不过周遭也是有不少受到长政魂感化的家伙,他们似乎对校长颇有好感。像那种会把英文单字本当朋友、戴着银框眼镜裙子很长的女生,包准就是这类人士。
我在这间将偏差值【译注:日本对学生学力的一项计算公式值,用来判断进入理想学校的可能性,类似台湾的落点分析。】的高低与人的价值划上等号的乡下升学高中里,算是个不会念书的烂学生,乡下升学高中的吊车尾实际上是相当悲惨的身分。
在关西,大学不如首都圈多,排名制度更不含糊。在这所学校,连关关同立【译注:关西大学、关西学院大学、同志社大学、立命馆大学的合称,为关西地区知名的一流私立大学。】或MARCH【译注:明治大学(M)、青山学院大学(A)、立教大学(R)、中央大学(C)、法政大学的合称。】等几所大学都拼不上的学生,其价值是不会受到肯定的。这种人就像是空气一般,只是单纯存在于教室而已。
如果只是不会念书也就算了,偏偏我天生个性阴沉,倒是很享受在班上当个无名小卒。
总之,乖僻的我只是一个劲儿地把自己关在自我意识的牢笼里。在此同时,又把身体交给别扭到极点的心灵,厌恶那些歌颂青春的人们。原因非常简单,看到那些每天过得很快乐的家伙,就会让我的心发炎化脓。
乖僻两个字听起来是很酷,可是简单来说,那不过是高如圣母峰的自尊心,耸立在只有一丁点大的狭小心肠上罢了。
考完期末考开始准备长政祭的时候,还是有几名同学派给我一些工作。可惜我对这种出自同情、光有表面工夫的体贴很反感,所以文化祭的准备工作我全都跷掉了。
前几天班上一位鸡婆女还打电话到家里来,说是通知我假日要参加文化祭的准备工作。
鸡婆女的亲切让人联想到宗教团体的传教,反而使我的心如同蚌壳般紧闭。于是我也没事先联络就溜掉,不去参加文化祭的准备工作。
我践踏了鸡婆女的好意,结果惹恼了班上的女生,完全被屏除在所有与文化祭相关的事物之外。如今回想起来,我一直都在坚持走孤僻的路线。
所以,我才会没去参加长政祭,跑来长滨车站前的平平堂。
说得更清楚点,我正在四楼的「快乐书房」站着看免钱书。
再说得更详细一点,我看的是一本叫作《欢迎光临巨乳小姐》的A书。
「(瞪瞪瞪瞪♪)感谢各位光临平平堂长滨站前店。今天是七月四日,红利点数增加两倍。敬请各位TOP卡会员,一如既往地在平平堂享受购物乐趣。(瞪瞪瞪瞪♪)」
店内响起广播声。
TOP卡是平平堂发行的集点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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