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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冲绳民谣如何?就像我们当初来『GAJYUMA-RU』时,石田三成表演的那样。」
「咦?」
「演奏那个的话,不仅能炒热气氛,你应该也可以接受吧?我觉得大家一起唱歌跳舞的感觉超棒的。」
一瞬间,成俊沉默了。
「冲绳民谣喔……表演冲绳的曲子好吗?」
看样子这就是成俊能够退让的底线,也就是妥协点吧。
「我也喜欢,想表演那种类型的曲子。」
郁哉毫不犹豫地说。
事情就这么定案了。总归一句话,吉他功力一流的郁哉,握有的决定权越来越大。
「小新,明天上午,我们就到幸运草乐器行找乐谱吧。」
成俊对我说道。
第二天早上。
换好衣服、喝完咖啡后,我去帮爷爷晾衣服。
母亲在我即将上幼稚园前就离家出走了。
之后,绝大部分的家事都是老爸和爷爷两个人分担。
至于我,则因为是唯一的孙子,爷爷格外心疼我,反而没养成帮忙做家事的习惯。
由于各种大小事都有人照料好,尽管生在少了母亲的单亲家庭,我的个性还是很豁达。
「兜裆布放在这里吗?」
我大声地问。
「啥?」
「兜、裆、布。」
「哦,放那边吧。」
爷爷是从惨烈的拉包尔【译注:Rabaul,巴布亚纽几内亚的新不列颠岛东北部的港湾都市,二次大战时曾是日本海军航空队的基地所在。】战地平安归来的超级幸运儿,高龄七十七,身体很健康,可惜有重听。
「噢,晾好了哪。谢谢啊,秋佑。」
「辛苦了,阿公。」
我越过自家的晾衣场,往停放脚踏车的小仓库走去。
「秋佑,早饭吃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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