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说:
「秋山你跟我同班所以应该知道才对,我参加了之前就锁定的拔河还有推柱子。因为这两种都是不太受个人努力影响的比赛项目。」
「嗯,你有参加。但你不是满努力的吗?」
秋山同学一脸不解的样子。她眼里并没看到我所遭遇的惨剧。
「拔河没出什么状况。问题在于推柱子。推柱子比的是互相推倒对方阵地中竖起的台柱,由男人跟男人硬碰硬的比赛。所以说,像我这块料必然会在后面保护柱子。」
「对呀。」
听她附和得这么干脆感觉也乱别扭的,反正我就是在保护柱子就对了。
「于是我一直没什么机会表现。敌队接近柱子以前就会被拦住,我们这队也接近不了柱子,我的工作就只剩发呆看戏。」
「唔、唔嗯。」
看来瑟蒂似乎把「比赛中发呆是不是怪怪的啊?」这句话吞了回去,感觉我跟她也很能互通想法。
这且不提。
「然后,当我发呆看着比赛进行时,敌队就团结起来一涌而上了。」
「咦,那样不是很危险吗?」
「没错,情况危险了。敌队大举进攻,这样下去我们会完蛋,危险了——我是这样想的。我在发呆状态下起了那种念头。」
我忍着泪水用发抖的声音说。
「我觉得负责坦怪的自己该开工了,就反射性地上前吸引所有敌人。」
「咦~~~~!你们在比推柱子吧。那不是电玩游戏喔!」
我、我又没办法!发呆的时候发现有大量敌人来袭,总之就要先引怪嘛!这是当主坦的职业病啦!
「接着我就被大量敌人包围起来修理,瞬间阵亡了……」
「推柱子比赛应该没有什么阵不阵亡的吧?」
「可是他在比赛结束以后,真的变得惨兮兮的喔。」
「是人家带卢西安去保健室的……」
我没想到自己会有需要搀着亚子肩膀的一天。
「西村,你被他们做了什么……?」
「足以在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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