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巧踩着脚边的小石头。
永仓,为什么我得站在这种地方,听你老妈讲些愚蠢的话。
「你一定认为我是严格的教育妈妈。」
「是啊。」
「可是那孩子是独子呀!」
巧开始头痛起来,很想呐喊:「拜托你住嘴」。就在真的快要呐喊出来的时候,他看到节子的眼睛。外形和豪那么相似,却不像豪那样直直看过来。节子的视线像要避开巧似地落在一旁。
「跟你说这种话或许有点奇怪,其实我希望他能继承医院,当父母的总是会有各种考量。所以,读书的事差不多到了应该要拼命的时候了。坦白讲,现在讲这个或许晚了点。像曾经跟他在同一队的那个叫做江藤的孩子——」
「呼叫器是吧?」
「咦?」
「不,没事。我该慢跑回家了。」
他背对着节子,开始准备跑步。
「巧,拜托你去跟豪讲,说他没有棒球的天份,叫他放弃。要是你去说,我想他会接受的。」
巧停住脚步,转身说道:
「他有天份。如果是跟永仓的话,我们就能组成投捕搭档。」
说不定还会是绝佳的投捕搭档!完全没有任何前兆,这样的念头撼动着胸口,身体内部有着难以抑制的强烈情感。巧用力吸气、双脚踏稳。
「别这么说,我也很头痛呀!一直要他念书也很可怜,所以我才允许他打棒球到现在,不过之后就不行了,你说是不是?」
节子的手伸了过来,握住巧的手。巧把她甩开。
「阿姨,打棒球用不着别人允许,只要打就对了。」
节子张开嘴巴。巧再也听不下去,开始奔跑。速度比平常要来得快。
巧并没有对节子生气。光是她没要豪带呼叫器,就觉得她还不坏,只是自己心情沉重到受不了。被某种眼睛看不到的东西紧紧揪住,心变得很沉重。
允许他打棒球……?
节子说得很认真,并不是开玩笑。
永仓,难道你是有人允许才能打棒球吗?不是吧!你应该连想都没想过。不过你老妈却说,是她允许你打棒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