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当时他心里只有「拜托,饶了我吧!」的心情。当时的时间是八月,在大太阳下比了两场比赛,整个人都累瘫了。在回程巴士抵达之前,他只想到树荫底下吃个冰淇淋。他之所以会听教练的话,是因为心想这是打棒球的最后一次机会。和妈妈说好了,进了国中就要以课业为重。随便找个有趣的社团、随便读点书,这样也就够了。
不过难得夸奖人的教练竟然会一脸正色地说这人真是不简单。豪心想瞧瞧被他这样形容的投手,应该也能够当成回忆。
在盛夏的热浪与阳光中,简直快令人晕眩的球场上,第二轮的第二场比赛在下午一点开始。豪和巧的球在那里相遇了。难以相信站在投手丘上的少年居然和自己同年,若比身材,自己远比他要来得壮硕,对面穿着直条纹球衣的投手看起来甚至有点单薄。不过那球又是怎么回事?完全没擦到球棒,直接进入捕手的手套。仿佛可以听见球的声响。
——啊,好想接接看那个球。
不是以打击者的身份打击出去,而是以捕手的身份接球,这股念头从身体内部涌了上来。每五、六球就会漏接一球的捕手,令人看了真是着急。
自己就不会这样,每一球、每一球都会集中注意力,仔细把球接住。要是换成自己,会更……汹涌而来的情绪随着心脏一起剧烈跳动。这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经验。
隔天的八强赛、四强赛他也看了,连一周后的冠军赛他也自己一个人去看。不在乎搭巴士单程就要花上两个小时以上的时间,还有八月的酷热。不仅仅是县大会,中国地区大会(注:指日本的中国地区。近畿以西的地方称中国地区,范围包括鸟取县、岛根县、冈山县、广岛县、山口县)他也去看了。去广岛,就只是为了看巧的投球,那是十月的事。
——好想接接看那个球。
在秋日的阳光底下,豪心里再度强烈地这么想着。但是想也没用,只能舍弃,舍弃自己心底所萌生出来的强烈念头。他觉得自己是个平凡且无用的人。妈妈常讲的「悲哀」这个字眼,现在活生生地逼近在眼前。
从广岛回来之后,豪沮丧了一阵子,所以在听到巧要搬到新田的时候并确认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时,他真的差点相信神的存在,甚至还到新田神社,在香油钱箱里丢了两枚五百圆的铜板,而且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要接巧的球,持续接他的球。
在和巧相遇、第一次将巧的球接进自己棒球手套里的那一刻,豪就这么决定了。首先是进入国中,和他组成正式的投捕搭档,所以他才会想尽远向棒球社提出入社申请,好进行练习。虽然豪并不清楚巧对他是怎么想的,不过巧想玩的应该就是棒球,至少这一点是他知道的。而巧却要他等一个礼拜,因此豪不问原因等了他六天。
今天是星期六,后天星期一是提出入社申请书的最后期限。豪所念的四班,几乎所有人都已决定了社团。连新田星星队的队友东谷、泽口也都加入棒球队,甚至此时正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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