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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

洋三蹲着，用认真的表情望着炉口。

「噢，原来是巧啊！你刚回来？」

「嗯。」

巧也蹲在洋三旁边。

「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很累？」

「今天第一次参加棒球社的练习。」

「才这样子就累啦？」

洋三拨动柴薪，火焰像生物般跳动着。房子里传来青波的笑声。

「你不太对劲耶，巧。」

「咦？」

「要是平常的你，起码会说『不过是练习，哪里会累』。」

洋三很会模仿，听到有人用类似自己的语气说着「不过是练习……」，巧有种古怪的感觉，不过倒也不会想笑。他静静地看着柴薪在火中燃烧、崩解的样子，反而是洋三「噗嗤」一声轻轻笑了出来。

「你们小俩口吵架啦？」

巧抬起头看着洋三，听不懂他话里的含意。

「你和豪吵架了吧？被老婆刮了一顿。」

「你在胡说什么？蠢毙了。」

「脖子那里红红的，要是不想被你妈碎碎念就好好遮住。」

巧扣上暗扣，觉得喉咙有一种压迫感，感觉比平日来得强烈。豪的事就算了，不想再去思考。

「外公。」

「怎样？」

「光是触摸身体，就能看得出来吗？呃，我的意思是说——」

「是啊，看得出来。我用目视就看得出来。」

「真的吗？」

「真的啦！胸围、腰围、臀围，半点都不会错。你妈妈号称胸围85，其实是80。」

「谁在跟你讲胸围啊，我是说男生啦！光是用摸的，就能看出练习量或练习的方式吗？」

洋三的表情变得认真，视线像在思索似地飘向远方。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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