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小小的洞穴。青波就像穿墙的魔术师一样,越过铁丝网围成的围墙扑到哥哥身上。巧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抱住飞扑而来的身躯。
「哥哥……你看到了吗?嗯……有看到我接球吗?」
青波脸颊泛红,呼吸声急促。巧挪开视线。青波会无预警地咳嗽、喘不过气、发高烧卧病在床。此时脸颊泛红、肩膀剧烈起伏的弟弟仿佛就要瘫倒在手中一样,挺吓人的。
青波的手腕绕过巧的脖子,手腕细归细,触感却是结实的,热度和硬度从脖子上传了过来。巧在同一时间闻到了青波身上所散发的味道——
汗水、泥土和球的味道,加上太阳、草皮这些气味全部混杂、融合而成的味道。巧的心跳声转强,抱着弟弟的手跟着用力。青波的眼睛像在询问似地眨着。
这样的呼吸急促、身体发热并不是因为生病。而是接到唯一一球的满足感及在短时间内就能参加比赛的充实感,让青波的身体变得滚烫。
瘦弱、幼小的青波正大量散发着此时巧所构不到的东西。
可恶!
对青波的嫉妒席卷而来,一股冲动的情绪直涌而上。
很想使尽全力,将青波那散发着棒球味道的身体甩到墙上。
巧将青波的手腕从脖子上硬扯下来。
「青波。」
豪伸出手,把青波从巧那边抱了过来。
「喂,别顾着跟你哥哥撒娇,过来跟我玩玩。」
手上的重量变轻,脑袋开始冷却。巧低头吐气,青波轻快的笑声在低垂的头顶上方响起。
「喂,青波,你在做什么?我们还有赛后讨论。」
「啊,糟糕,我会被教练骂。」
青波从豪的手中跃下,再度穿过围墙。一名皮肤黝黑、年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在青波头上敲了一记,接着手在肩膀附近挥了挥。
「豪,真是好久不见。」
「教练,好久没来问候您,您好像发福了。」
「混帐,不要提这种尴尬的事。你又变高了,应该超过一百七了吧。」
「已经超过了。」
「嗯,全身都很结实。才一阵子没见,已经有捕手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