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眼睛徐徐眨动了一下,视线转向投手丘。不知道是泥土还是光线的关系,那儿显得又白又亮、十分耀眼。
「就是那家伙?」
门脇指着开始暖身的巧问。
「对。」
海音寺简短地回答。
「很瘦嘛!他真的能投出那么棒的球?」
「就只有直球。」
「你和他对决过吗?」
「只有两个打席。」
「结果呢?」
门脇做着柔软操一边问道。
「出局。」
「两次都是?」
门脇停下了动作。
「第一次的结果是球掉到右野手前面,就形式而言算是安打。不过这里——」
海音寺伸出手来让他看。
「麻掉了,被软式棒球打到麻掉。」
门脇大力挥动手臂,海音寺按着胸口。心脏的跳动正在加快,应该是兴奋的缘故。海音寺把头转向一边,吸了一口气。
「第二次的打席咧?」
「咦?」
「第二次的打席啊,又麻掉啦?」
「更糟,根本没办法出手,眼睁睁被人三振。」
「你居然打不到直球?」
「对,正中的直球。」
耳边传来棒球手套的声音,球飞过投捕搭档之间十八·四四公尺的距离。门脇的身体静止不动,过了半晌之后突然说道:
「我们学校每天都在考试。」
「啊?」
「既然大赛结束了,三年级也就进入联考准备期,新田应该也是一样。」
「啊、嗯,算是吧。不过你不是在体育推甄名额之内吗?考试应该和你无关吧。」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