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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懦弱、混帐。你只有在拿球的时候才敢夸口?」
巧躺下来,伸长了腿,用滑垒姿势把豪的脚给勾住,豪「啊」地一声跌坐在草地上。
「干嘛,要讲什么你就讲,少耍我。」
「我没有耍你。」
豪慢慢爬起来。
「我从来就没耍过你,巧。」
豪的脸颊肌肉在颤抖。
「混帐,你把我当成什么,需要手下留情的捕手吗?可恶。」
含糊的声音从紧咬的嘴唇深处迸了出来。
「豪……」
「我问你,在第四球之后,你是用什么样的眼神在看我?你知道吗?眼神里头带着怜悯。对决到一半,投手居然同情起捕手来了,这下该怎么办?」
豪并没有哭,干涩而灼亮的眼睛凌厉到教人害怕。
豪拾起巧的棒球手套。
「巧,我知道。」
豪轻敲着手套。巧没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其实我需要对抗的对手既不是横手,也不是校长,而是你。」
「我早就知道了。」豪低声说完,把棒球手套往巧的方向扔去,直接敲中他的脸。巧抱着手套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给我看着。」
声音从地面传来。
「你给我看着,巧,就只有你,我绝对不会输。不论什么样的球我都要接给你看,我死也不要被人同情。」
声音停了下来。
「我要让你彻底明白,对你而言我是独一无二、最棒的捕手。我会让你跪倒在地向我道歉,你给我记住了,巧。」
巧闭上眼睛,虫就在耳边唧唧唧唧地呜叫着。豪走远了,脚步声没有停住,逐渐消失。
「我会记住。」
巧睁开眼睛。缺了一半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升到橡树树梢。
「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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