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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脇仰望着天,然后叹气。
有种想放声大叫、要对方认真听自己讲话的心情。
我又不是小孩子。出席县大赛的话再来留意……才不是老神在在就有办法打到的球。
不过门脇还是沉默,沉默地低下头,然后转身,嘴里嘀咕着没有办法。对于大人不肯认真倾听的事早就习惯。对方会给予指导,也会做出指示,同时还会得到不少激励与赞赏,但是印象中并没有对等说话的经验。门脇也不认为有办法做到,甚至不觉得有那个必要。自己被称之为十年才有一个的天才、同时也发挥了相对的力量,这些门脇都很清楚,也有自信。差不多确定就是要进入全国屈指可数的棒球名门高中就读。
不是朝着菁英路线勇往直前吗?还有什么不满?
门脇如此问着自己。然而就是不满,什么轰动球界的卓越人才、天才,在教练面前却连一个要求都无法满足。没办法说服他,没办法大声要他听自己说话。
没办法了吗……?除了放弃之外,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要放弃那球?
直直从正中央进来,让门脇的球棒连碰到边都没机会的球。不论结果如何,那一球却是输得彻底。之前被他取得了一个好球,要是他用同样力道再投出一球……
咬牙切齿。
原田那个家伙。
已经多少年没有因为不甘心而咬牙切齿了?
当时要是再来一球,自己就会被三振。完美的三振,那并不是比赛,而是只有自己和对方投捕搭档的对决。原本还以为只是玩玩,因为被海音寺拜托,所以打算随便当一下他们的对手,打发无聊。在全国大赛之后,为了适应硬式棒球,接下了教练给予的提升基础体力的训练菜单。每天就照着做,要做的事堆积如山,但是却有种莫名的厌烦。对于被激励、被期待,以及回应他人的事感到厌烦。说不定连对棒球也感到厌烦。
难道我就没有其他事情好做?
在慢跑的时候、对空挥棒的时候、读着理论书籍的时候,这些想法就会啪地一声浮上来,反正总是觉得想睡觉,于是一烦起来就和家人起冲突。老是这样,既无聊、想睡又烦,自己都管不了自己。
是那一球让自己醒来,打从心底感到了不起。感觉如此深切,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喝令醒来的感觉。如果是进了高中,在新环境遇到厉害的球路,那还可以理解。啊,不愧是随时可以打进甲子园大赛的地方,心里赞叹着了不起,然后勉励自己一定要把球打回去。这样就说得过去。问题是,我居然连软式的球都碰不到。一年级?开什么玩笑。
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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