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对自己的不安击溃、啃噬,转化为信任。
「豪,你还是不相信?」
巧曾经这么问过,在弥漫着草莓香气的温室里。
你还是不相信自己?他问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他问的是,你还是不相信我?被他这样问到豪觉得有点吃惊。吃惊的是,居然会有人一本正经地这么问别人,所以才会受到吸引。心里扑通扑通地跳,自我中心、傲慢自大、自尊心高,比之前所认识的任何人都要来得难搞、难以相处。只要和他在一起就觉得担心,但还是受到吸引。彻底品尝到难以对外人提及的欢喜、兴奋与澎湃的情绪。
光是在同个场所拥有同样的时间,就要感谢奇迹般的偶然。不过,现在却对悠哉感谢的自己感到古怪。
「我讨厌那家伙。」
试着出声低语。
我讨厌巧,讨厌那家伙。
巧总是问些无法简单回答的问题,将人逼到无路可退;只顾相信自己、跨越自己,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就这样成长下去。就像魔鬼教练所说的一样,招惹、混淆他人,却没有支持、鼓励的能力。
讨厌,讨厌,不想被他耍得团团转。
有敲门声,豪的门锁上了。
「什么事?」
豪发出不悦的声音:心里知道母亲在门外「唉」地叹了口气。
「有电话喔。」
是巧?
窗外有鸟啼鸣,叫声悲鸣似地拉长、然后消失。是伯劳鸟。
「哥哥,电话。」
青波递出无线电话,巧咽下嘴里的土司。才刚结束慢跑坐上餐桌而已,时钟的指针是八点刚过一会儿。
在这种时候打电话?
有种预感。
是豪?
青波仰望哥哥的脸,就这样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
「呃,好像是个大忙人。」
「大忙人?什么跟什么啊……」
才说了喂喂,耳边就响起吉贞的声音:
「啊!原田,是我、是我。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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