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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想要问个清楚。
你到底在想什么?一边接我的球,一边在想什么?
和别人扯上关系是件很麻烦的事。我根本不想猜测别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不容许别人随便闯进自己的心里。其实我不讨厌吉贞、野口和东谷。他们每个人都拥有丰富的情感和自我意志,自己甚至会觉得这几个家伙还真厉害。对野野村学长以及高槻学长也是同样的感觉。
但是自己不想与群众为伍。除了球场之外,自己一点也不想和别人混在一起。希望自己能够不依靠别人,一个人走下去。这是一直以来的想法,但是却不禁想要问豪:
你在想什么?你有什么希望?你想要我怎么做?
这是让人感到烦躁的感觉,过去从来没有如此烦躁到几乎无法自己。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这是巧的内心想法:比青波还要麻烦百倍的家伙。
又麻烦又难搞。即使如此,只要面对一八·四四公尺外的手套,巧的心里就会感到一阵雀跃。面对任何人、任何时刻都不曾有过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瞬间燃烧。
不只站在投手丘上,就连在神社里不到二十分钟的投球,巧都能够发现那种兴奋与满足充满自己的内心。
巧随着「啧!」的声音迈开脚步——这是不满自己追逐豪停在原地的背影的声音。
打开玄关的门,一股烧焦味迎面而来,耳朵听见青波的笑声与父亲的说话声。
「你们在干什么?」
「喔、是巧啊。没有啦,只是我打算煎个蛋卷。」
广用拿着筷子的手抓抓头。
「蛋卷?蛋都焦了。」
「是啊。一不注意就变成这样。本来以为蛋卷很简单,不过还是没有妈妈那么厉害。」
被平底锅冒出的烟呛到咳嗽的青波也露出笑容。外公洋三的表情也有些奇怪,嘴角因为强忍笑意而不停抽动。
「从头到尾都开大火,当然会烧焦。还有你没开抽风机,烟都飘到玄关了。」
「一家子都快变成熏肉了。」
洋三按下抽风机的开关,广则是以怨恨的表情看着烧焦的蛋:
「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