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装模作样的人。不过这就表示他真的很想赢。」
「是吗?」
「什么是吗,你一点都不感兴趣吗?」
「嗯。」
巧把球捡起来。在练习当中,笼罩整个球场的紧张感,以及以全国屈指可数的强队横手为假想敌的实战练习,都让人感到新鲜、刺激又爽快。如果这些感觉就是海音寺说的「为了属于我们的比赛,属于我们的练习」的证据、就是吉贞和东谷所说的「快乐」,巧并不反对。
他对于海音寺等人能在这个必须习惯被管理、教导、强制的学校球场里,创造新鲜、刺激又舒适的空间感到很佩服。自己根本办不到的事,海音寺和野野村轻松轻松就能完成。
他们的确很了不起。
巧是这么认为的。刚刚的练习的确很充实,可是总有股奇怪的感觉。这种奇怪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巧也说不上来,应该是对有效率又正确指挥整支球队的海音寺他们,有种奇怪的感觉。设计战术、思考、对谈、纪录、收集资料、预设对方的作战方式、练习——从这些手段可以感受海音寺一希的优越资质,也可以理解野野村拼命想要继承海音寺训练方法的努力。但是这种隔阂感是怎么回事?如果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棒球,那么这种棒球不会让人对它有强烈的渴望。至少巧是这么想。
他们不会感到渴望吗?不会有所需求吗?不曾有过被一颗球、一根球棒、一个手套搞得心思紊乱、被呼唤、被迷惑的感觉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都有自己的处事方式。十个人有十种,一百个人就有一百种不同的棒球。巧的脑里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心里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巧把视线往下移,握紧手中的球,感受从皮肤沿着血液流动,由指尖扩展全身的触感。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身体虽然有点疲倦,但是还没有满足。不满足、张大嘴巴的饥饿欲望,不是只靠发出呻吟就能平息。那不是理论、不是理想,也不是创造我们的比赛、我们练习的意志力和想法,只是最纯粹的欲望。因为饿了所以想要吃;因为渴了所以想要喝:因为想得到所以去争取——就是如此狂暴又单纯的欲望。但是这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感觉。是从自我内心不断涌出,完全属于自己的欲望。这种嘶吼、呻吟、发自内心的声音,难道海音寺他们听不见吗?
「巧。」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与豪四眼相对。原本朝着远方本垒板后方防护网看去的眼神,现在正从近距离看着巧。
「请海音寺学长上吧。」
接受豪的注视,巧慢慢眨了眼睛:
「请他站上打击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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