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人生从这里重来,却面临「就业困难」的严苛现实。毕竟在这个时代,二十二岁正値青春年华的女大学生们,为了争夺有限的企业新鲜人职缺,正在进行破盘的削价竞争,这座城市完全没有企业愿意接纳二十七岁、青春年华将逝的二度就业求职者,
既然这样,就得放弃在故乡重新振作的计划、继续东进,或是在故乡钓个绝对不会花心的男人,当一个终身主妇。被迫必须二选一的我,在五月中的某个周三,收到传真过来的第三个选项。
传真过来的是「海猫楼」的地图,以及怀念老友令我感恩的邀约。内容如下:
「给美伽。你回平塚了吧?有空就来帮忙我工作,总之让我见见你吧。」
内文简洁得像是本多重次的极简家书(注:本多作左卫门重次,为德川家康的家臣。在长筱之战写给妻子的家书,被誉为日本有史以来最简洁扼要的书信),但我有两个疑点。老友从哪里打听到我的新传真号码?此外,「我的工作」究竟是什么?
无论如何,我很高兴能和老友重逢,若能在那里得到新工作就再好不过了。我想立刻回电,但收到的传真上完全没有写电话号码。最后我放弃回电,单手拿着啤酒来到自家晒衣阳台,仰望平塚夜空高挂的月亮。
「在外果然要靠朋友啊~」
我率直地抱持感谢的心情低语着。
就这样,我今天前往「海猫楼」。虽然装扮是求职时重要的一环,但面试对象是朋友,所以我打扮得很轻便,没穿深蓝色的套装,而是及膝窄裙、白色亮面上衣,加披一件米色风衣。手上的包包,是上一个工作时期买的二手爱马仕。早知道目的地是这种近乎废墟的建筑物,穿运动外套加短裤就够了。
但我无暇抱怨,朋友办公的地方已经近在眼前。
二十七岁的我气喘吁吁地爬阶梯,好不容易来到三楼。一扇门出现在眼前,固定式玻璃窗以时尙的金色字体印上公司名称,我在上头发现怀念老友的名字。
「生野艾莎侦探事务所」。
——唔,侦探事务所?
生野艾莎和我,在高中时期有同窗三年的交情,但我们加入的社团不同。我是华丽的网球社,只要单手拿着球拍站在球场,群聚的男生就会隔着围栏围出两、三道人墙,这个「川岛美伽传说」,至今在母校依然为人津津乐道。
回想起来,十七岁的我是最强的,应该没人想像得到我十年后是这副德性。
另一方面,生野艾莎加入垒球社,直到二年级秋季都是候补球员。她挂名候补不是因为技术不佳,她的实力出类拔萃,但她最不擅长的就是运动社团必备的团队合作,总是顶撞学姐、恐吓学妹、摸鱼不练球。即使如此,只要她偶尔参赛,却比王牌或第四棒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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