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如果一直纠缠下去的话,应该只会让她更生气而已。于是,我就放弃再和她搭话了。
我沉默地走在爱澄身旁。
我推着脚踏车的手都要冻僵了。事到如今,我才想着如果有戴手套就好了。
每个行人都穿着厚重的冬装,很多人都缩着肩膀快速地走在路上,感觉像时间回到了半年前一样。
到昨天为止都还很热,所以身体没办法适应这么急遽的变化。就连茂密的绿树都像是在抗议「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吧!」似地,被冷风吹得摇曳摆动。
「呜呜,好冷!」
我又说出了这句今天不知道说了几次的台词。
这时。
我左手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突然有了热度一样。
打个比方,在寒冷的天气中在外游玩之后,如果回家用暖炉烤一下的话,酥麻的感觉就会M一点一滴地扩散开来,大概就是类似这种感觉。好像就是冻伤吧。
「嗯?」
我看了一下左手,但并未发现特别奇怪的地方,和平常一样。
……不对,那是什么?
我左手的小指头上有个红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
我凝神细看。
下一瞬间,我的左手就被往斜下方拉了过去。
「哇啊!」
我吓得放开了脚踏车,而脚踏车则重重地倒在地上。
但可怕的是……
我的左手被拉到爱澄的裙子下面。
当我这么一想之后,这次就被往上方拉了过去。
这种况简直就像是要掀起人家的裙子一样。
但是,对方可是运动全才、被称作反射神经的※鬼平犯科帐的爱澄。(译注:为日本知名作家池波正太郎的著作,犯科帐是江户时代长崎官府的判决纪录。)
她不允许自己的草莓内裤再次曝露出来,便用大腿牢牢地夹住了我的左手。
……这样好像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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