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在意?或者是崇尚海伦·凯勒的聋哑主义者,总之那家伙对我的话毫无反应。一时猜想或许是最新型的机器人,「哈罗」我对他挥挥手。胖子随即开启电源,仔仔细细在围裙上擦着手,那条围裙原本像圣母玛利亚般洁白,现在却变得跟政客的心肠一样黑。似乎是设定了「踏出右脚=在围裙上擦手」的程式,那家伙谨慎地擦拭双手好一会儿。
不过这若是机器人也油过头了吧,就像吃寿喜烧一开始抹的猪油,浑身散发油腻腻的气味。
「你是朝鲜人?」
「以前满常挑战的,现在除非遇到特殊美穴,否则不轻易挑战哦。」(注:「朝鲜」与「挑战」的日语发音相同。)
哼。胖子嗤之以鼻。
「你大概想回答得酷一点吧,但也不怎么样啊。」
「你才是咧,对每个来的人都问这种问题吗?居然能活到现在没被砍死啊。」
「我什么都不买唷。」
「原来是个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小子啊。那个鸟窝头里有住人吗?站在这里的,可是个经过大风大浪的顾客呢,你可以叫我冒险家。」
「在我看来只觉得是个惹酒保生气,想被痛殴一顿找死的毒虫人渣。」
最精彩的关键时刻终于来了,我把刚才那女人丢下的纸片放在柜台,小心翼翼摊平皱褶。
「这是什么呀?」
「万圆钞票?看起来像万圆钞票啊……应该就是万圆大钞了。」
胖子喃喃自语。
宾果!疯的是那女人而不是我呀。
「知道了就别再碎碎念,赶快端啤酒上来呀。」
「为什么而喝?」
胖子的心情好了起来。
「为了把这里的酒装进我胃里运到外头撒掉呀。」
一小时后,确实照我说的一样。
我就像电车朝着来时的路精准折返,来到刚才那个平台时又吐了起来,跌坐地上。
前一回的残渣大概有一半已经渗进土里,来不及逃跑的植物沾上呕吐物,三色堇的花办随之变色。阿们。
又有人来敲我的头。
一抬起头,是那个女人。头发是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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