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花板,但实际上,看到的是四年前的这个地方吧。
“正好在那时候,石制烤炉里正烧着火。只是试运行,门并没有关上……千织就像被火焰吸引一般,一直大笑着。美得恐怖,恐怖得令人毛骨悚然。在我眼里,千织看起来就像魔女一样。然后千织乱洒了许多金平糖……这是我见到的千织的最后一面。”
“说起来……莉伽雅也喜欢吃金平糖吧?”
“本来是千织喜欢的。就像……姐妹的羁绊证明一样。”
“怎么回事?”
“从前,有一次过年亲戚聚在一起的时候,千夏突然发高烧昏倒了。那时的千夏,看起来痛苦不堪。完全吃不进东西……大人们都手足无措之时,千织突然用嘴喂给她吃金平糖。什么都不吃的千夏,很香地吃着千织给的金平糖。甚至还露出了笑容。从那以来,两人之间好像就流行起了一个奇妙的游戏。”
“奇妙的游戏?”
由布子店长组织了一会儿语言,终于开口道。
“嘛,虽说是小孩子的游戏,不需要过分深思……简单来说,两人用舌头夹着金平糖直到融化的游戏。”
“也、也就是说……”
光想象就够让人脸红的了。简要来说,这游戏就是在舌尖把金平糖融化之前,保持嘴碰嘴的状态。
“回归正题。”
“然后……千织在看到莉伽雅的石制烤炉之后,怎么样了?”
“千织,跟医生一起开车撞向电车了……就在第二天。”
我想起了从莉伽雅那听来的一切。但是,有些不同。莉伽雅没有提到过石制烤炉的事情。为什么?单纯的只是不值一提吗?还是说,因为不想说这件事?
我知道这是个愚蠢的问题,就没问出来。
“那个……应该不会是莉伽雅故意诱导千织的吧?”
“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幸好,由布子店长一言否决。
“这肯定不现实。把千织急切求死的心理刻意用造型艺术来表示……这种事怎么可能。再蠢也要有点下限。千夏只是单纯的遵循自己内心涌出的创作欲望才建造这个石制烤炉的。她只是想着把自己的得意之作给最喜欢的姐姐看。本来,她就是因为千织表扬过她,她才开始做造型艺术的。”
“原来是这样啊……”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