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会传出声音……——!
察觉某件事实,彼方猛然撑开双眼。于是他看见了与自己面对面躺在床上的芙蕾雅·艾森纳赫的脸庞。
「喂!为什么你又出现在我床上……?」
受到彼方的指责,芙蕾雅也悠悠醒来。撑起上半身,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后,全裸的她坐在床上向彼方行礼。不知如何是好的彼方连忙把床单披在她身上,要求她解释。
芙蕾雅现在居住在丰年虾宿舍。借了一个空着的双人房,一个人生活。
「那个,为了与主人履行所谓的夫妻义务……因此才在夜里侵入此处。」
经过某些事件,芙蕾雅似乎认定自己是彼方的妻子。
转学来到<密斯特岗>后,芙蕾雅不时会偷偷钻进彼方的被窝中。
「……我说你啊,我讲过好几次了,这里是男生宿舍耶。」
芙蕾雅的神情毫无歉疚,任凭白皙的肌肤展露在彼方面前。难道偷偷潜入被窝的技术也是艾森纳赫流传授的吗?遭到入侵时,就连彼方也没察觉。
虽然彼方已经数次告诫她不要溜到男生的床上,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打算改变自己的想法。她的主张是……
「但是,主人,艾森纳赫流的教诲也明言,夫妻之间不得有所隐瞒。若我行事违背艾森纳赫流的教诲,我、我就得切腹喔……!但你却要我遮遮掩掩吗……!」
那神情简直像是在帝王面前严重失态的家臣般。
彼方再怎么样也不会叫自己的学生切腹。就芙蕾雅那如同武将般的个性而书,说不定真会贯彻她的忠义之道。
「拜托,我讲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我们艾森纳赫流的女性生涯只侍奉一位主人,蒙受主人的恩宠是我们的命运……难、难道说主人有外遇吗……!」
「……你在讲什么东西啊。」
啊……为什么这家伙想要成为我这种人的老婆啊?彼方感到棘手般用手搔着后脑杓。紧接着,芙蕾雅拿起了装着巧克力酱的塑料软管。是装饰蛋糕用的道具,大概是她事先放在枕边预备的吧。
「既、既然如此……那么为了证明大妻问的信赖,请用这个将我……」
「那个巧克力酱到底是要干什么啊?和艾森纳赫流的传统有关吗?」
「是、是的……!这是艾森纳赫流宗家传授的秘传卷轴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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