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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算……做过了?”
多亏我拼死劝谏,自莉莉到来那天早晨的烤三明治之后,食物里再也没出现过药物。
但是,红绪可是个可怕的女人,会随口说出“米饭就像是什么都没画的白色油画布哎”这种充满诗意和杀意的台词。不可有一刻放松警惕。
“当然算啦。”
“居然算啊……”
“但是,还差一步吧。对我来说还有待提高呢,嗯。”
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啥叫还差一步啊。
不过,聊聊往事果然吸引人。一开始堵住耳朵,完全没有对话意图的红绪也不知不觉的加入了话题。然而,这种得意自如的情绪能持续多久也是未知数。
“真开心呀。”
“……”
“啊哈哈。”
红绪眼神温和地看着我,脸颊却尴尬的抽动了一下。而我,则无言地拿起一片红绪正在吃的巧克力薯片,放进嘴里。
如我所料,真是极其美妙的难吃。
◇◇◇◇◇◇
自红绪来袭五日后,四月六日,星期五。
我的高中二年级——新学期开始了。
“原来如此。难怪,我就觉得你怎么吃起怪东西了。”
“怪东西?”
“是啊,很好懂的。”
午餐时。
吃着以蛋糕为主的便当,冥耸耸肩。再怎么说我也不觉得自己吃的食物跟他的一样古怪……
“特别是,直到去年为止每天还享受着豪华便当的人,尤其好懂。”
是这个意思啊,观察得还真仔细。(译:个人理解是“一看你的饭盒就知道你家发生变故了”的意思)
分班已经结束,我分入了二年五班。
现在正和我说话的是老朋友藤见川冥,说话喜欢摆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带着酷酷的眼镜,是个将修罗场和制作点心当做乐趣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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