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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但是,如果,有什么的话希望哥哥说出来。偶呢,要是哥哥有什么希望的话,都会去做的。”
我这妹妹啊,期望着和我呆在一起。
“哦,哦……”
“——对了。果然还是做一点什么好了…………稍微等一会儿。”
“啊……喂,喂!”
比起其他的,我最怕华凪的一个理由。
“做好了,哥哥。怎么样……一定很好吃哦?”
“还、还真做了——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了一会儿,华凪端着盘子回来了。
在我目睹那个物体的瞬间,脊梁骨寒气直冒,差点昏倒过去。并不单纯是鸡皮疙瘩,绝对是能连身上的毛发都悚然而起一般的恶寒。
要说为什么,盘子里装的是——
“虫、虫子吗……”
“叶、叶介!你在说什么啊!呐,呐!要糟了啊!——啊……!?”
有声音。虽然听到了,但很让人舒心,意识变得更朦胧了。
再就是肩膀。有着柔软的掌心的感触。好像是我被声音的主人在摇肩膀。就是这样。发生什么——?
“爱内!你光明正大地打瞌睡啊,啊!?”
“呜哦!?”
一瞬间,后脑炸开来浅浅的一击,我的意识就这么回来了。左右看了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早已看惯了的二年五班的教室。
——就是说,我没管现在在上课,就这么睡着,还做起了梦。
抬起头来。那里站着的是将语文课本卷了起来“嗒嗒”敲着自己肩膀一脸凶相的班主任冢本(三十五岁,有两个孩子,婿养子)。(译:婿养子是指上门女婿同时被家族收作养子。古代日本贵族家庭如无子或儿子无法继承家业,可能会将女婿的身份改作养子。虽然制度消失,但习俗流传至今。)
“虽然试着叫醒你了……没赶上真是对不起……”
不过,坐在我左边我的青梅竹马香神红绪,脸上浮出比挨了批的我更深感抱歉的表情——她的存在反而更加让我“铭感五内”。
在期末考结束以后的换座位时,我爱内叶介像是被盯上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