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进了我的耳朵。
接着我目击了那场景。
非笔墨可以形容的、让人惊诧无比的场景。
“你……逗我吧……”
——红绪的筷子尖上,挑着弯扭扭的白色虫子。
大概和成人男性的手指一般大小。不过,比起平均值来说,想象成稍微有点胖的男性的会更准。稍稍挂着的那点茶色的是汤汁、酱油、味醂、酒这些蒸饭里不可缺少的调味料。(译:味醂由糯米加酒曲酿成,是一种类似米酒的甜味调味料。大约有14度。)
对了,红绪对虫子完全不在意。
她可是我家能看到蟑螂以后毫不变色、卷起杂志拍死再拿纸巾擦掉花不到十秒的女人。不过,击退和食用怎么说也得是两回事吧……
“好像,感觉比以往吃的蒸饭还要好吃。多汁又柔滑,非常浓厚。嗯,美味!”
——不,完全就不是两回事,看上去。
红绪将那白色物体就着饭一筷子一筷子地往嘴里送,吃得很带劲。
她那惹人怜爱的嘴唇上,滑溜溜的纯白色疙瘩被碾碎。蒸得软塌塌的茄子也被嚼得稀烂,略带茶色的无数种子跳来跳去的。
用那鲜红的舌尖将残留在唇边的白色舔了个干净。带着若干的不端庄,但不知为何又奇妙地有模有样的——自然,这“白色”乃是黑胡蜂的幼虫。
不该想象成奇怪的东西。但偶尔能在那白色里,看到一分黑色——完整的蜂,就是说成虫也好好地混在里面。
不,这做不到吧。
“真夸张啊,你。区区蜂蛹就嚷嚷成这样可不成。再说,蜂蛹什么的,你不早就吃过了么。”
“呜……”
和红绪一样正大口往嘴里扒着蜂蛹茄子饭的姐姐这一句话呛得我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我成为了华凪“爱好昆虫”的牺牲品,作为“可食用昆虫”代表的蜂蛹理所当然也吃过。可那是很早以前的事,而且当时就大哭大叫的——只留下了心伤而已。
虽然还没全身性过敏反应那么严重,但比起第一次,也有第二次吃的时候更加痛苦的情况。就是这么回事。
“原本这里就是作为信州地方传统食品‘时令昆虫料理’有着定评的旅馆。别胡思乱想了老实吃吧。好在味道很有保障,这点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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