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用银卡之类的钱封好他们的嘴就不用担心会暴露身份。
「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他不知是第几次叹气了。
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
只要等少女的意识醒来,说服或者威胁她不准说出看到的东西,今晚的事情就彻底告结。那种年纪的小姑娘只要对她晃晃枪口就能了事。就像以前遇到过的幸存者和目击者那样。生活在平稳无事的东京拉莱耶“白天世界”里的人们,都是这般。
这样就完事了。
小事一桩,相马对自己这么说。
虽然不知她是会流泪还是会颤抖,不过只要确认了少女接受“劝说”,再以防万一让她自己报出电脑账号的号码,就放了她。然后回到离自己学校最近的三号藏身所那住房中喝上一口天然果汁鸡尾酒,冲个澡,就去上学。当然,鸡尾酒是无酒精的。用多种水果的果汁调制的果汁鸡尾酒,是相马为数不多的喜好之一。
明天,不对,是今天有数学的小考。
相马本来还想睡个好觉的。
可没想到,本想在凌晨一点时收工回家的预定会乱成这样。
结果,银发的少女睡了四小时至今仍睡在黑医院客厅里备着的硬沙发上。
不过,不会再有更麻烦的事发生了吧。
浪费几个小时时间。小事一桩。
――但是,这并非,小事一桩。
「喂,清扫工。睡美人醒了」
听到黑医生的叫声,相马走上杂居楼二楼进了房间。
目送让他自己带人走就转身走回诊疗室的黑医生那背影,相马将视线转向呆坐在客厅沙发上擦着惺忪睡眼的少女。
那么。接下来,就开始用老办法对付她吧。
「你――」
直接拔枪出来吗。不,要是又像几小时前那样晕过去就不好了。先谈话解决。
没错,就在相马想好正要开口的,那一瞬间。
少女微微张开樱色的双唇,说出了一句奇怪的话。
「相马」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