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话来。
“你这家伙,真差劲!”
结花道出的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饱含无力感与绝望感的呐喊。无法体味这呐喊与这眼泪,我还没蠢到那种地步。结花她的父亲就是因为过劳而去世。沼田满先生,和结花的父亲是同类。
相同的悲剧又一次发生了。
“什……你居然管上司叫‘家伙’?”
“什么上司啊,你这没人性的东西!”
结花抬起了手。“啪”地一下,干燥的声音响遍了办公室。被重重打了一耳光,股长他踉踉跄跄的。
“给我好好去道歉!到沼田先生的母亲跟前,好好道歉去!”
结花的这个背影,和公园里一起玩耍过的,那个小小的结花重叠在了一起。
“你说那位母亲是为了钱?少扯淡!就算有再多的钱又能怎样?儿子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不管什么时候,牺牲掉的都是年轻人和弱势群体。你们这群社畜平时总是嘴里说着宁愿为了工作去死这种戏言,但是,重要的人再也没法回来——这种痛苦你们哪怕体会过一次没有!?”
不知何时,结花的右手开始抚摸起脖子上垂下的那个白熊吊坠起来。我突然一下想起来了。平常总是十分珍惜的结花的那个吊坠。那个样子,终于和小时候的记忆联系上了。
没错,那个吊坠是……
“结花……”
我挤出这一声招呼,将手搭在她肩膀上,结花却静静地拨开它。然后什么都没说,低着头跑开了。
大家都呆住了。就连社畜们也忘记要拦人,目送她离开总务科室。
我要怎么做?追上去?但是结花拨开了我的手。搞不好想一个人静静。怕是不希望别人看到她哭的样子。更何况,现在的我是输给了田中股长被迫留下来的身份……
“你在干什么,立花君!”
酷姐那叱咤之声将我拉回现实。
“快追上去!女孩子哭泣的话,就是在等什么人拉她一把。男孩子这时候不去拉还像话吗!”
因为这句话我顿悟了。没错,就是这样。有什么好迷茫的。我想帮结花。对结花来说也许不过是多管闲事添麻烦,即便如此,我也想拉结花一把。还陪个屁加班啊!
我追着结花跑了起来。“想得美!”社畜们立刻就开始堵我的路,但是酷姐一步闯到我们之间,给我做出一条退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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