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不知明白多少,头「嗯嗯嗯」地点得很随便。
正典为双方的态度恼怒至极,但仍强忍著继续说下去。
「而我们魔术师,就是依循那种看不见的定则,跳脱一般物理方式,以超乎常理的神秘术法,使用各种魔术的人。」
正典先忽略没反应的桦苗,对梵更进一步地说明。
「但是,在这一两百年间,那些术法开始出现反常现象。」
「嗯嗯嗯,什么现象?」
这回,梵出声发问。
桦苗还是一样没反应。
正典咬牙忍耐,继续说:
「我们自古流传的术法发显的程度,开始显著下降;下降到无论是久远的大魔术,还是各式各样的小把戏……不是效果微弱,就是根本无法发动。这种事,在长达数千年的魔术史上从没发生过类似案例,简直是天大的异常事态。」
「嗯……?」
梵的声音开始有些认真的味道。
桦苗还是一样。
正典似乎是愈说愈激动,语气节节加重。
「经过几番争执,魔术师们终于打破结社和流派的藩篱,合作进行各种议论、研究和验证实验;花了数十年,他们总算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
「──『业』?」
梵接话,正典点头(桦苗以下省略)。
「没错。由于人类占了这个世界太大一部分,万物的规律开始紊乱,以原有规律为基准的术法自然发挥不了力量。这是当时最有力的假设。」
「……嗯。」
梵稍歪起头。
桦苗粗略地整理结论,问:
「所以,原因出在环境的破坏?」
「破坏环境的行为,产生了与自然相反的力量,且逐渐淹没了这个世界。人类侵犯自然,最后自食恶果……『业』这个名称,便是由此而来。」
桦苗敏锐的归纳,让正典意外地再做了些解释,并且──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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