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曾向妈妈抱怨过姜的味道很难吃。妈妈怎么回答的,我却不记得了。」
「只是对姜没办法。」
在旁的野乃实好心地帮莉萝子辩解,「小时候不懂这味道,得等长大以后,才
会觉得葱或姜好吃吧。」
「你刚才是在讲俏皮话?」
「什么?」
「『就只对姜没办法』。」(编注:日文中「姜」与「没办法」发音相同,在此有谐音玩笑之意。)
野乃实哈哈大笑。「小莉,你怎么也说欧吉桑冷笑话呢!」
茉莉亚故作正经的说:「说真的,小莉很像我老爸呢!」
「你饶了我吧!」莉萝子瞪着姐姐,又伸手去拿饼干,像松鼠一样喀啦喀啦的啃着,「像老爸这种话好像在说我得到遗传的诅咒了!」
这时,在夜路上骑着脚踏车的草太郎打了个喷嚏。
「唉,感冒还真糟糕。哦,肯定是谁在背后说我的好话吧。『草太郎果然英俊呢』什么的。」
他笑嘻嘻地骑着脚踏车,从植物园的小山丘骑往市区的黑暗道路,车轮发出声
天空疏疏落落飘下白色的东西。草太郎「啊」的一声叫出来。
刚才用平板电脑查过天气预报,预测果然准确。
「今晚会下雪。细雪大概会积满一层吧。这样就是白色圣诞节了。」
美丽的市区夜景在眼前展开。草太郎以朝着下坡俯冲的心情,任脚踏车载着自己往前,不知道如果放手任它往下冲,是不是就能飞往优音所在的天国呢?
他望着光之海,如此想着。
但下一秒,他就回过神来,再次牢牢握好把手,减低速度,在簿道处转弯。
他的表情在微笑,就如同在圣诞节父亲的笑容,但草太郎心中却悄悄地,不,是轻声啜泣着。
失去心爱之人的伤痛,是不会消失的。只不过是逐渐熟练于不去正视伤口而已。在每日的生活中,为了要爱其他人,因此减少了回顾伤痛的时间。若像现在意外地突然想起时,就会发现,不管经过多少年,伤痛还在那,并未愈合,血依然鲜明地淌流着。
草太郎想,活下去大概就是伤口逐渐增加这回事吧。抱着许多一定治不好的伤痛而跑向终点,或许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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