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前的空地上。这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见老板灵巧地移动着身体,丝毫没有受到黑暗的影响。过了一阵子我才发现,原来老板似乎看不见东西。
老板的手和单车行的老爹不一样。皮肤细嫩光滑,白白净净的;而老爹却总是散发着油腻的味道,双手也干巴巴的。不过在老爹的掌心里,还有另一样老板手中没有的东西。
我就在还没搞清楚两人的差异下,度过了寂静的夜晚。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像这样呆站在屋子里。虽然跟挂在单车行的天花板相比,在这里看不见什么东西,但是光凭声音,就足以让我明白这家店的来历。
这家店是在做一种叫做寄物商的生意,客人会来这里寄放各式各样的物品。老板收取寄物费,帮客人保管物品。老板的听力似乎很好,他记得住客人的声音,让他能像明眼人一样流畅地接待客人。
寄物商。
这家店里没有难缠扰人的热烈情感,也没有纠缠不清的负面情绪。因为老板不像单车行的老爹那样,会叨叨絮絮地和客人说话。只要客人要寄物,他便来者不拒。不过这并不代表老板很随便,他拥有的是静谧的真诚。这里就是这么一个地方。
对,这就是我从老板手中感受到的东西。该怎么形容这种真诚才好呢?总之就是给人冰凉又平整的感觉;而单车行老爹的双手,则是更为凹凸又粗糙。
尽管弄清楚了寄物商和老板,我还是搞不懂自己的处境。我好不容易才脱离了天花板,奔驰在马路上,可是现在却得停在寄物商的屋子里。
这是怎样?这是社会常识吗?因为我太孤陋寡闻,所以才会觉得这样很不可思议吗?
这个世界处处充满着谜团。我真的有办法生存得下去吗?
三天后的早上七点半,刚准时出现了。
令我诧异的是,刚竟然伴随着吱吱嘎嘎的声音走了进来。他牵着一辆生锈的单车。那是一辆漆着俗气的杏色,外型老旧的单车。
「我想要寄放到今天傍晚。」刚这么说,放下了百圆硬币。他把杏色单车交给老板后,就牵着新得发亮的我离开店里。
我就这么一头雾水地被推到商店街上。
刚穿着跟三天前不一样的制服,尺寸看起来似乎大了点。穿过商店街后,刚跨过我,骑上了大马路。
我奔驰在路上,跟刚一起奔驰。这样果然能感受到乘风而行的滋味。
我越跑越开心,越来越有精神,让我渐渐开始觉得,这个世界的谜团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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