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开始。大概是昨天傍晚五点多吧,我本来打算来寄物,结果就待在这里了。」
男子看着手表答道。那是一只看起来很老气的手表。
「你也是客人吗?」
「是啊,是这样没错啦。我来的时候,刚好老板准备要外出。他注意到我之后,就说:『不好意思,今天没有营业。』因为他穿着丧服,所以我猜他是要去参加法会,想说应该不会去太久,我就说我可以在这边等他回来。接着老板就问我是笹本刚先生吧,在我佩服他真的能靠声音辨人的时候,老板把钥匙交给我,拜托我照顾社长,然后就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啊。」
「你是第一次来吗?还是常客?」
「我在十岁的时候有来寄物过一次,只有寄放一个礼拜而已。笹本先生是常客吗?」
「我大概四年会来一次吧。跟奥运的周期一样。是四年一次的纠葛啊。」
真是个怪人。大概是我把心声都写在脸上的关系,笹本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接着他就像是在找借口似地说起自己的故事。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是我读国中的时候。有人托我寄放一个很重的包包。我想想喔,应该是十七年前了吧。」
跟我是同一个时期来的。
「有个不认识的女人在路上叫住我,要我帮她带这个包包去某家店,还给我一枚一百圆,我就照她说的走进这家店。那时候我才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种叫做寄物商的生意。」
「包包里面装了什么啊?」
「天晓得,我只是帮忙拿进来而已。」
「感觉好像货运员喔。」
「就是说啊,我自己也是这么觉得。国中年纪的男孩子最爱这种刺激感了。所以我原本还抱着惊心动魄的心情接下委托,结果这家店里却只有一个温柔的大哥哥,真是有够扫兴的啦。现在仔细想想,我连托运费都没拿到,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在帮忙跑腿。」
没错没错,老板看起来就是一个温柔的大哥哥。
早上上学前,我跑到这里寄完物准备离开时,他还对我说「路上小心」。我当时一面说着「我走了」,一面心想「好久没这样打招呼了」。因为我家在那个时候,出门跟回家时都不会有人开口打声招呼,也不会道早安跟晚安,充斥着紧张不安,就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气氛一片凝重。
「笹本先生来这里寄放过什么吗?」
「我第一次来寄物是我高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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