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因为跷掉练习而被退学,都是你的责任喔。」
他追着我过来了。
啊啊,太好了,这样我就能活着回去了。
我虽然这么心想,但由于不甘心,我往旁一瞥说:
「又没人拜托你!」
我也许还满任性的。
「好啦,跟我来。」
戒靠近我,抓着我的手腕说。那是一只很有力的大手。
「走罗。」
他背对我,拉着我往前走,倏地我听到喃喃自语的音调说:
「刚才对不起。」
我顿时一惊。
因为声音仿佛从很深的地方传出来,而且我从没看过戒跟别人道歉。
「你一定也能考上,我们再一起过国中生活。」
他背对着我,所以我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不过这时我突然觉得这小子也许本性不坏。
过去我老是拿他的名字「冬马戒、冬马戒」来开玩笑,以后不了。
「我听说你父母出车祸都过世了?」
他突然这么问,我不自觉停下脚步。
「嗯,是啊。」
虽然我尽可能装作不在意,然而身体还是僵住了。
随时准备迎战,我总是这样。
因为想到这之后可能会被讲什么,就觉得很害怕。
也许会被对方的言语剌伤,自然而然就摆出防卫姿态。
就像犰狳卷成一团,剌猬张开全身的剌一样。
「铃铃。」
戒转头看着我。
他的眼眸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黯淡中带着美丽、哀伤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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