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什么人受过怎样的迫害呢?」
戒很肯定地说:
「关于管家就很明显。」
是啊,它每天欺负戚风。
那名女佣也绝对可疑。
可是,其他人呢……
人太多,要问也很费工夫。
「反过来想就可以了,把最不可疑的人去掉。这座城堡里没有嫌疑的人是谁?」
听到布兰斯的提问,我立刻回答:
「我知道,是我们!」
同一瞬间,戒啪地敲了敲我的头说:
「理所当然的事情不用说了。」
哇,你又打我!
「最没有嫌疑的人当然是公主,因为万一猫有个三长两短,公主会被追究责任,还会引来外婆的怒气,失去她的信任。从宝石的角度来想也是,公主非常有钱,没必要盗取猫脖子上挂着的宝石吧?」
戒的说明很有说服力。
「的确。」
布兰斯这么说,然后便陷入沉思。
他的侧脸带着冷淡,完全没有表情。
他在想什么呢……
真想看看他的脑袋里面。
「铃铃,不要窥探布兰斯的耳朵里面!」
啧!
「就是这里。」
我们走到管家的房间外面时,布兰斯停下脚步,用大拇指指着最里面的窗户。
「猫就是从那里跑出去的。」
我抬头一看,窗帘内侧一片漆黑,完全没有灯光。
「管家已经睡了吗?就一个大人而言还真早。」
背对着窗户站着,可见到右手边有一道灯光明亮的门。
「天啊,门口还有特别点灯照明耶。」
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