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三宝鸟喔。」
「哎呀,我有听过唷。」「声音吗?」
大哥调侃道。我不理会他。
「牠会发出『Bu•Po•So』的叫声。就是牠的啼叫声很尊贵吧?」
父亲颔首。
「嗯。虽说是现学现卖,但『佛』就是佛祖,『法』就是其教义,『僧』就是习得教义后再加以推广的僧侣。这些被称作三宝,自古至今一直备受敬仰。弘法大师在高野山修行时,就是听到了三宝鸟的叫声,深受感动:『啊啊,就连鸟儿也懂得鸣叫三宝之声。』听说当时还情不自禁地作了一首汉诗。」
注6:日文唸作Bupposo,汉字写作佛法僧。
「怎样的诗?」
「这点我就没再问了。不过,无论如何,这都是只了不起的鸟儿喔。」
「……将这样的灵鸟做成标本,眞的妥当吗?」
父亲将原本捻着胡须的手伸至颈后,搔了搔头。
「妳这么问,爸爸也不知怎么回答。嗯,不过佛祖殿下心胸宽大,应该不会为了这点事就降下天谴吧。」
自古至今,和歌当中就经常咏颂花鸟草木。与三宝鸟有关的歌,一定也为数不少吧。
我升上中年级以后,毎当远足或是体操会结束,就得开始写和歌。格式是五七五七七共三十一字的短歌,但写的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好比说挖芋头有多么有趣,或是跳舞跳得眞是优美等等。总之,和歌方面的教养是必须的。还有些小姐以一副什么都知晓的神情说——一旦决定了未婚夫,就要写和歌送给对方。姑且不论华族,在我看来,这种作风实在是难以理解。眞到了那时候,如果要在诗笺上写下「亲爱的夫君」之类的句子,我搞不好会浑身发痒到不由得跳起舞来呢。
不说这个,连在学校的老师当中,也有些是享有盛名的和歌诗人。
翌日上课时,老师提到了,古来风雅之士经常去聆听杜鹃的啼叫声。待老师的讲解告一段落,我试着提问:
「三宝鸟的叫声呢?他们都不会去听牠的叫声吗?.」
白发苍苍的老师眨了眨上眼皮松垮垮的双眼。
「喔……怎么会突然问起三宝鸟呢?」
「是的。因为我家昨天收到了三宝鸟的标本。」
顿时,教室里窃窃私语声此起彼落,「哎呀!」、「那是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2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