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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表达什么?」
「您不认为这句话很棒吗?那是我的理想。」
「理想?你是指哪一点?」
「男主角的冷酷。那位导演拍的电影,尽是荒谬无稽的悲剧。演员个个像木偶般面无表情,承受着悲惨的遭遇。山野边先生,您晓得其中的用意吗?」
「不清楚,我对那位电影导演所知不深。」
「那位导演肯定明白,世上充满无法避免的不幸,甚至可说是人生的本质。所以,电影中的人物只能默默承受一切。山野边先生,您十年前写的短篇小说《植物》里,身为画家的男主角不也是如此?」
「你怎么知道这篇小说?」
「我非常喜爱这篇小说,里头详述了铃兰的毒性。」
「嗯,铃兰的根部到花瓣都含有剧毒。」
「我对主角的处境感同身受。素描植物的日常工作结束后,从植物中萃取毒素的那段情节,看得我大呼过瘾。」
「大呼过瘾?这似乎偏离了我的本意。」
「是吗?」
「当初参考的资料还留在家里,女儿读过后,竟然对毒物产生兴趣,真是伤脑筋。」
「意思是,令媛开始接触毒物?」
「怎么可能,毒物没那么轻易弄到手。」
「药局不就能买到?」
「毒和药是两回事。」
「不,没什么不同。」本城崇一脸正经地回道,「服用太多退烧药,体温会大幅降低,造成虚脱。一般的感冒药一旦产生副作用,全身也会出现类似烫伤的症状,甚至失明。此外,山野边先生,您在《植物》中提过,某地原住民制作毒箭的材料,可当肌肉松弛剂。换句话说,毒和药是一体两面。」
「你懂的挺多。」
「其实,我设法从海外偷偷弄到一些毒物。」
「真的吗?」
本城崇的神情丝毫未变,看不出是不是在开玩笑。
当时,山野边辽并未深思,只认为是年轻人爱炫耀、装流氓,于是将话题拉回女儿令人哭笑不得的举动。
「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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