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张正义。」
「不过,山野边,对方一旦落入警察手中,我们就没辙了。尤其,要是对方未成年,我们只能自认倒霉。」箕轮的反驳,并不是在安抚我的情绪。由于我只是在假设一个状况,箕轮也和平常讨论工作一样,针对我的点子提出看法,合力让作品更完善。「身为加害者的少年只会受到轻微处分,我们甚至无法得知详细情报,想报仇更是难上加难。」
箕轮的话中使用「我们」这个字眼,显然与我们夫妇站在同一阵线,为我增添不少勇气。
「『审不审判都无所谓,就算判无罪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对方肯定会获判无罪,干脆放他回到社会上。』」
「山野边,你在说什么啊?」
「这是美树的见解。一旦遇到那种状况,她绝不会想将凶手交由司法处置,反而会主动提出要求,让凶手赶紧回归正常社会。」
「这样好吗?」
「这样就好。」我点点头,以美树的话回答:「『之后,我们下手就方便多了。』」
箕轮神色僵硬,摇摇头。「唉,我不是不能理解你们的心情。」
「这么说有点怪,不过,既然孩子不在世上,我们就能毫无顾忌地进行报复。」
我当时脑海浮现的画面,是将对方绑在床上,在不危及性命的前提下,一点一点拔掉指甲,缓缓折磨,毫不理会对方的哀求,持续增加肉体的痛楚。由于是凭空想像,模模糊糊融合不少电影里的拷问场景。
「对了,山野边,你在写短篇《植物》时,不是查到一种毒药?那玩意或许能派上用场。」
「啊,你是指箭毒?」
那是南美及非洲原住民族用来制作毒箭的物质,成分包含DTC生物硷,一旦进入血液会产生麻痹效果,最后窒息身亡。一般被归为毒药,但有时会用在手术上,确保病患不会胡乱移动身体。「借这种毒让对手动弹不得,随心所欲地报仇。听说中毒后,虽然身体发麻,依旧保有痛觉。」
我故意夸张地狞笑。
「哇,好恐怖。」箕轮说,「你听过『伸冤在我』吗?」
「我不讨厌那部电影(注:应是指改编自佐木隆三小说的电影《伸冤在我》(復讐するは我にあり)。)。」
「不是电影,我谈的是这句话本身。要是我没记错,这是《圣经》的句子。」
「是吗?」
「意思是『不要自己报仇,应由神来替你报仇』(注: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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