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解其中的意义。眼前仿佛罩着一层白纱。
我将音量开到最大。几乎听不见声音,不晓得是影片的声音太小,抑或耳朵已麻痹。
美树似乎还维持冷静。我听见她抄笔记的声响。
本城往身后的箕轮看一眼,翻开下一页。
「我现在要告诉他椅子底下装有炸弹。得知死期将近,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真令人期待。」
我终于彻底理解本城的用意。那是一种以控制他人、玩弄他人为乐的傲慢。画面里,本城阖上素描簿,转身面对箕轮,像刚刚一样一页页翻开。
箕轮看到纸上的字,激动得用力摇晃身体。
然而,愈是挣扎,愈是突显出他的无力与悲哀。巨大的力量几乎快扯倒高脚椅,那代表的,是即使失去自由也不愿放弃希望的求生意志。
箕轮大概没注意到本城装有摄影机,毫不掩饰地展现最悲惨的一面。我巴不得转头不看,但我强迫自己看下去,美树也凑过来。高脚椅终于被箕轮扯倒,发出撞击声。
可是,箕轮并未挣脱束缚。
本城不疾不徐地将素描簿内页一张张撕下,取出打火机烧掉,直到纸张燃烧殆尽。火舌要烧到手指的前一秒,本城才放开,表情毫无变化。火熄后,他作势踩灰烬,或许穿着鞋子。
「好了,山野边先生,快点行动吧。要是你来得太迟,他会被炸得粉身碎骨。」男人最后凑向镜头,轻声低语。
影片到此结束。
我一时说不出话,愤怒犹如沸腾的血液在全身流窜,脑袋不断发出泡沫破裂的声响。但我心里明白,鲁莽行动只会把事情搞砸。于是,我努力压抑情绪,像试图安抚一群蜂拥而来的暴民。
我巴不得冲进液晶荧幕内,揪住那男人,撕裂他的脖子。
「那是箕轮?」听到千叶的话,我猛然回神。「对。」我应道。
「他被绑在椅子上,跟我上次一样。」千叶站在我身后,从我和美树之间望着手机画面。「那是不是也有个名堂?」他接着问。
「名堂?」
「我上次提过,『desk』既是桌子也是杂志社主管,那椅子是不是也代表一种职位?」
我早习惯千叶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说话方式,但多少还是有些「你又来了」的不耐烦。
「你们晓得『白萩荞麦面店』在哪里吗?」美树念出刚抄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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