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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两人的话,我想起确实会有「星期」制度。
「那时候幼阳……号豪,比你小一些吧。」
「别说那时候,他永远比我小啊。」号豪发出笑声。「以前我们常玩在一块。幼阳跟着我,后面跟着小他两岁的弦,三人排成一串跑来跑去。」号豪说得断断续续,像是被自己的话鲠住。与其说怀念,更多是对少了中间那个玩伴感到怅然若失。
幼阳居然比号豪小,我十分诧异。由于「重返城市的库帕士兵」幼阳的故事,发生在我出生前,我一直以为他是古早时代的人物,肯定较号豪年长。
「回来后,幼阳有没有说什么?」
「说什么是指什么?」
「比方,他们去打库帕,却只有幼阳回来的理由。」
「还有,他怎么没变透明吗?」
「没错。」号豪应道。「幼阳刚回来的模样,我记忆犹新。他浑身是伤,意识不清,但不是透明的。」
「若是透明的,你就看不出他浑身是伤了。」
「幼阳没提起库帕吗?究竟是何种情况,他怎会回来?」
「他没讲几句话。不过,你也记得吧?他身上有被库帕刺伤的痕迹。」
「啊,对。」号豪蓦地想起般,提高嗓音。「是遭库帕射出的刺穿透的伤痕。起先我判断不出怎么刺伤的,是冠人告诉我的。」
「据传,库帕会甩动树枝,射出尖锐的树皮和果实。就是那些利器刨挖、贯穿的伤痕。」顽爷的话声走了调,仿佛是自己被刨空。
「顽爷,幼阳为何没变透明?」号豪又问一次。
顽爷哪可能知道答案?不要以为问顽爷,事事都能获得解答。
然而,顽爷还是开口。「比方,这样想如何?」
「比方?」
「幼阳他们或许没能成功打倒库帕。」
「没能打倒库帕?」
「喏,根据传说,将库帕推下悬崖后,迸裂的库帕体内会猛然喷出水分。士兵淋到会变透明。」
「是啊。」
「换句话说,要是没能把库帕推落山谷,便不会被水泼到吧?那么,自然也不会变成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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