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得设法把库帕推落山谷吧?」我确认道。
「然后就能回去吗?」卷发男软弱地问。我仿佛是自己讲出丧气话,感到很丢脸。
复眼队长没说「可以」。「听着,库帕摔落山谷时,会受到冲击破碎。树枝会折断,果实会裂开。」
「树会粉碎吗?」
「库帕成蛹后,就跟一般树木不同。含水量变多,外面包覆着一层薄薄的树皮,所以遭到冲击就会破裂。一旦破裂,里面的水便会喷出。」
「这样啊。」其实,我不认为这是多大的问题,只觉得「原来如此」。
「不过,这水是个问题。之前我曾告诉你们,库帕的水有毒。」复眼队长突然指着我,我不禁挺直背脊。
「是的。所以不能在蛹的状态随便攻击库帕,对吧?」虽然我刚刚才想起,却装出「无时无刻谨记在心」的口气。
「没错。但那时我没说,库帕体内的水有毒,从蛹变成库帕后也一样。」
「也一样?一样危险的意思吗?」
「没错。话虽如此,在蛹的状态下,必须靠近才能攻击,很可能淋到喷出的水。考虑到这一点,要是对方会自行移动,便能趁隙推落山谷。」
「可是,水还是会喷出来吧?」卷发男非常担心。「淋到水就会死掉吗?」对吧?会死掉吧?他面颊抽搐。
那很要紧吗?有够逊的,真受不了。
「不,」复眼队长否定,「不会死掉。」
听到这强而有力的回答,卷发男明显松口气。坦白讲,我也有同感。「不会死掉」,世上还有更令人放心的保证吗?
「只是……」复眼队长紧接着说。
「只是?」鹏炮大哥追问。
「身体会消失。」复眼队长的表情微变。看不出是在笑,还是感到疼痛。
「身体消失?」「什么意思?」「会变成透明吗?」
面对我们的质疑,复眼队长并未退缩,也没表现出不愉快的样子。或许这也是每年都要上演一次的戏码。「理由不清楚,但士兵不会痛苦,也不会死掉,而是消失。」
「会不会是掉进谷里……」卷发男战战兢兢地问。
「不是。我目睹过好几次,淋到库帕的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