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都会这样回答吧。」夕子姐屈身捡起勇人掉在地上的布球。「跟小孩可不可爱没有关系,反正就是会这么想。」
「妈妈可是很宠哥哥呢。」
惠理花并没有语露不满。她接过夕子姐捡起的球,在勇人面前挥呀挥的,那表情才真是洋溢着「娇宠」。
夕子姐吃下我花费三小时熬煮的红酒炖牛肉。尽管惠理花劝她留下来过夜,她仍坚持要叫计程车。我赶在她叫车前自告奋勇说要载她,毕竟我可不想让丈母娘认为我是个不机灵的男人。
哄勇人入睡的时间到了,因此惠理花留下来看家。我本以为夕子姐会坐在后座,不料她却打开副驾驶座车门,纳闷地看着座位上的锁头跟钥匙。
「啊,把它们随便推到旁边就好。」
这个人真是难以捉摸。夕子姐把锁头跟钥匙搁在膝上,坐进车里。
夜幕低垂,山峦与天空融为一色。繁星点点,大马路上车辆稀少。
「你觉得儿子把你老婆抢走了?」
夕子姐冷不防问道。我思索片刻,这才明白她想知道我刚才提问的动机。
「没这回事。」我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我在小学四年级之前,一直住在I镇。」
那是一个比这里偏远许多的小城镇。那儿在日暮前宛如天堂,有河川、田园与树林,我跟朋友几乎每天都玩得不亦乐乎。得到宝贝脚踏车、制造秘密基地,都是在I镇发生的事。
然而,不管白天玩得多么开心,天色一暗就得回家。我讨厌回家,讨厌黑夜,因为家里的气氛实在糟透了。当时我老爸在外偷情,时常跟妈妈大吵特吵,而且也很少回家。
比我大六岁的老哥好像知道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却只是惶惶不安地问着:「为什么最近爸爸跟妈妈老是吵架?」
每次父母在客厅一开骂,我就无法安心看电视,只能到隔壁的前园家借看电视。前园夫妇大概八十好几了吧?老婆婆叫多惠子,老爷爷叫喜一,他们夫妇俩住在一栋小小的屋子里,似乎膝下无子。
有些人会赞美某些老人家「年轻时一定很漂亮」,但多惠子婆婆的年纪并没有降低她的风韵,仍然是美人胚子。她气质出众,跟乡下小镇一点都不搭调。幼小如我,觉得叫她「老婆婆」实在怪别扭的——不过我还是称呼他们「老婆婆」、「老爷爷」。
我长大后问了妈妈,这才知道前园夫妇并非I镇当地居民,而是喜一爷爷退休后想住在空气清新的地方,他们才搬过来的。这是他们的对外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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