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含含看吧?」
「我想应该不是吧……」
早知道就不问柏崎太太。不过,我是不是该高兴不是只有惠理花有这种想法?连我自己都搞糊涂了。
「冈村,你小时候一定也被令堂舔过啦。」
柏崎太太低头呵呵笑道。
我不能接受。难道只要长得可爱,就什么都能舔?我暗自抗议,悄然离席。
从以前开始,我就很难理解许多女性对异性亲属表达情感的方式。
高中时交往过的那个女生,是个超黏哥哥的妹妹。我称赞她新买的运动表「很不错」,她却回答我:
「这是我求哥哥买给我的对表,是生日礼物。」
「你生日过了?」
我大吃一惊。身为男友的我,居然错过这重要的日子?
「不是,是我哥哥的生日。」
听她这若无其事的语气,我又暗吃一惊。为什么明明是哥哥过生日,却是由哥哥买对表给妹妹?兄妹俩喜孜孜地戴上同样的手表,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这个女生在圣诞节送我钱包,送时还不忘加一句:「这是我哥陪我去挑的。」我简直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你不觉得你们兄妹俩感情好得有点异常吗?」我问。
「会吗?我们感情是很好没错啦。」
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很讶异,为什么她能对有血缘关系的异性家人如此全心全意地信任呢?
大学时交往的女生,她劈头就问我:
「冈村,你有姐姐吗?」
我说自己只有哥哥。
「太好了。有姐姐的男人啊,动不动就把姐姐挂在嘴上。」她说。
我笑着说:「没有这回事吧。」她却强调:「绝对会。」
不过,这个女生有弟弟。从跟她的对话中,我可以窥见她喜欢对弟弟管东管西。
什么跟什么啊?
我时常耳闻母亲溺爱儿子的案例。大部分的男人都会觉得这样的妈妈很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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