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外打工,A小弟只能自己带钥匙进出大楼,这样下去,他恐怕得等到母亲返家才能进家门。
怎么办?A小弟垂头丧气,此时B小弟提出了一个建议。
「放心啦。我有带我家钥匙,只要用这把钥匙开你家的门就好啦。」
小孩子的想法真无厘头。因为我们住在同一栋大楼,所以你家的钥匙应该跟我家的钥匙一模一样——他们对此深信不疑,毅然执行大人想也想不到的计划。
而糟糕的是,B小弟家的钥匙真的打开了A小弟家的门!
A小弟和B小弟的双亲知道此事后大吃一惊,而接获通报的我们更是吓得下巴差点掉下来。不用说,全住户的门锁形状都是各不相同的。
应该是哪里搞错了吧?负责该大楼的制锁公司员工马上前往调查,结果孩子们所言不假。明明是型号、沟槽形状皆不同的两种锁,B小弟家的钥匙却打开了A小弟家的门;附带一提,A小弟家的钥匙无法打开B小弟家的门。
很不巧,我刚好是负责管理那栋大楼的人。我立即着手更换全住户的所有门锁,该大楼共有三栋,总计五百户以上。
然而,大楼的住户自治会无法就此满足,他们想查明真相,而我也是。
这回,住户们要求制锁公司调查是否有其他钥匙互通。从各户拆下来的钥匙和门锁在制锁公司的仓库角落堆得和山一样高,一个门锁得试插五百把以上的钥匙,而这样的动作得重复五百次以上。
我们雇用工读生没日没夜地赶工,而且连我也加入战局,因为不能放着工读生不管。到头来,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任何凹槽或突起,右手腕还得了腱鞘炎。
我在昏暗的仓库埋头将钥匙插进锁里,脑中不时浮现惠理花的嘴唇含着勇人小鸡鸡的景象。每忆及那一幕,我就会心神不宁地想着「我老婆到底在搞什么啊」,甚至还会懊悔当初没看得更仔细些。
有家归不得的这一星期,我觉得寂寞得不得了。
儿子现在只会哭、睡跟笑,压根还记不得我的脸吧?惠理花一个人照顾小宝宝,应该也累得焦头烂额,真希望她不会因为太累,又对小宝宝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我好想念他们。明明只是短短一星期,我却孩子气地担心如果再见不到惠理花跟勇人,自己会不会被他们排挤。这种感觉,就像短暂的春假结束后重新编班,自己却因发烧而无法出席开学典礼;就像见不到想念的朋友,自己躲在被窝里担心他们会不会弃自己而去。
这么一想,我才惊觉原来惠理花跟勇人在我心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这种认为某物难以取代的心情,我已经好久没有体验到了。小学时央求父母买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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