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好吧,我告诉你。」
我一直觉得百思不解。
为什么人在谈恋爱时,能确定那就是「爱」呢?
例如我的初恋对象——幼稚园樱班的同班同学健斗,当时我明明不懂什么叫「恋爱」,也不明白它的含意,心底仍然深深觉得「喜欢健斗喜欢得不得了」。
我觉得他很特别,籼他一起玩时心儿怦怦跳,同时也希望他能和我两情相悦。
它没有明确的字面定义,亦没有形体,人却生来就能明白何谓恋爱。
真是不可思议。
尽管嗜好、喜欢的食物与讨厌的事物会随着岁月逐渐改变,喜欢上一个人所感受到的怦然心动、羞赧与独占欲,却不大会产生变化。
第一次(也是迄今最后一次)令我尝到恋爱那股嗳昧、尴尬、又热又甜又苦涩滋味的人,就是黑川俊介。
我们俩几乎大半时间都腻在一起。往返学校的通勤时间、午休时间、放学后,无一例外。只要见不到面,只要皮肤感受不到一丁点对方的体温,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放学后,我们习惯漫无目的地在镇上散步,然后傍晚到俊介家去。俊介的母亲老早就离家出走,而我也未曾见过他那经营货运公司的父亲。在那幢独栋楼房中,俊介总是孤单一人。
我早年丧父,是由在邮局工作的母亲一手拉拔长大的。每当她结束邮局的工作,便会直接搭车前往邻镇的小酒吧,然后在那儿打工约五小时,直到深夜才回家。这段时间内,我可以尽情待在俊介家。
我妈一整天都在工作,而我却几乎每天都泡在男人家。我对此并不觉得愧疚,因为我不大喜欢我妈。
她干嘛特地去临镇的小酒吧打工?反正地方这么小,镇上谁不知道她在那儿上班。「昨天我爸去你妈上班的小酒吧玩耶。」我不知听同学讲这种话听了多少次。事到如今,有必要偷偷摸摸吗?还是说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我怀着这样的想法,几乎不跟她说话。
那一天,俊介一早就无精打采。我们放学后照常绕去超市购物,此时他发烧了。我记得当时想煮粥给他吃,所以买了葱。我们在没有父母存在的空间,过着家家酒般的时光。
俊介折完衣服后,便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有药吗?」我问。「大概没有。」俊介答道。
「早知道就买药回来。」
「没关系,你去洗澡吧。」
「你烧成这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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