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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晓得。」
初音又说了一次,站起身来,隔着高高耸立的网栏往下望着操场。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屋顶上刮着冷风,初音披着的蓝色开襟毛衣下摆迎风飘扬,看起来像是明知飞不起来却仍旧振翅的鸟。
学长的妈妈搬家时是怎样的心情呢?想到这一点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
学长是那样死的,葬礼也办得很低调。我没有去。我想去但是不能去。我并不想看到学长在遗照里微笑,老师们似乎也不想让很多学生参加,这好像是学长妈妈的意思,结果去参加葬礼的学生只有他们班的班长和副班长。
即便如此,还是有各种各样的传闻:「学长的妈妈哭得一场糊涂」、「棺材是盖着的,那当然啦」等等,但并没有人说在葬礼上看到初音。
听到学长甩了初音的传闻时,我也觉得很奇怪。真的吗?这样的话学长为什么非自杀不可,我越来越想不通了。在墓园见到初音流泪,以及她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学长自杀的理由,也都说不通。
当然啦,前男友甩了自己之后,突然自焚身亡,不管是谁都会震惊混乱的,或许都会想知道到底为什么而探询理由。
但是她为什么来找我呢?
因为我跟学长搭同一班公车吗?因为我跟初音一样喜欢学长吗?因为觉得可以跟我一起分担哀伤吗?
我睡眠不足,昏昏沉沉地跟初音一起搭到公车的终点站,并肩坐在凉亭的石凳上。被冷风吹拂的墓碑每一座都干燥泛白。
「学长知道我这个人吗?」
我突然想起来问道。但是我的声音很小,初音好像没听到,她一直默默地望着山脚下的小镇。我本来以为她没听到,打算放弃。
初音伸手过来覆住我放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指尖非常冰冷。
「这么说来,尚吾说过:『早上的公车上有个大概是跟初音同班的女生。』我问他说:『这样啊,是谁?』他说:『头发长长的,看起来很文静的女生。』我第一次搭那班公车的时候,心里就想一定是亚利沙。」
我高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学长知道有我这个人,他知道我存在。
我再度决定要解开学长自杀之谜。为了初音,也为了我自己。
我死缠烂打着不放,初音终于败下阵来,带我去了学长生前住的公寓。
放学时我们分别搭了不同的公车,在镇上下车,约在车站前的书店见面。那是一家个人经营的小书店,店里只有两排书架。我在狭窄的店面里像鱼一样来回游走,跟后来出现的初音视线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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