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切,都会一直存在于我自身,并且以后也会毫无改变的和我紧密相伴吧。只有这点是比什么都能够轻易地想象出来的。是的,想象。现在的我除了想象什么也做不到。要说为什么的话….我,只是存在于此处的非连续体“鹿野上悠马”,只能够维持仅仅一天的记忆。
“人类是会思考的芦苇”
那么神是什么呢?
作为神明的某人应该也能够像人类一样,像芦苇一样,思考着什么然后才得到了心吧。说到底所谓的心到底是什么呢?不过是人体的电信号吗?首先得把这句话所意味的东西好好地定义一下。
「呐,悠马」
魔法使似乎很寂寞的,在此之上似乎很悲伤的,握住了什么都没有的我的手。她一定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吧——就算是已经毫无记忆的的昨天也对我做了同样的事吧——明明记忆也好其他的什么也好应该都没有残留下来,我却如此强烈的感觉到。那化为一种实感,将应该不是“不愉快”的感情填满了我的内心。无法确认其对错或是来源。虽然身处这名为“不自由的时间”的约束力之中,但是那毫无疑问是真实的。
「悠马,今天的你能无论能记住些什么,都只限于今天的范围内。一旦到了明天就会全部忘记。所以这种事情是否有意义我并不太清楚…」
魔法带着柔和的笑容,即使这样依然还是非常悲伤的笑容,凝视着我的脸。
「那么一起开始冒险吧!」
一边这么说着,用那小小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冒险
我用没有丝毫想法,一定只是一副空壳的心,持着不会有任何特别反应的空虚心情,轻轻重复着魔法使的话。
开始冒险?
「啊啊。冒险。看来“开心的事情”似乎是不会呆在原地不动的啊我们不主动出发去寻找是不行的。因为又怕寂寞又容易害怕的“高兴的事情”,似乎仅是一群擅长捉迷藏的家伙呐」
明明悲伤的事情就算放着不管也会从那边接二连三的跑过来,这种事情还真是很奇怪呢。真是太不公平了。
魔法使苦笑着说。
那依然还是似乎很痛苦的,似乎很悲伤的…似乎很寂寞的笑容。
我的心因为她的笑容,渐渐的开始动了起来。
对于这微小的反应,内在本应本应空无一物的我感到十分惊讶。是的,本应只是具空壳的我的心开始记住名为惊讶的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