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还好他的伤势痊愈了。」
樱井捡起我那支掉在地上的特殊警棍,同时露出不满的表情。
「高山,你关心恐怖份子干什么?」
「那个人说想要脱离RJ,应该没关系吧?」
「是吗……他可能还是RJ的同伙。要是轻易相信他,被假情报骗得团团转该怎么办?」
樱井双手叉腰。
安中榛名研修途中,我们在一个没班的星期天,于轻井泽保护了一名试图脱离RJ的男子。
但是该名男子不知道是逃跑时从哪里摔下来?还是被追兵打伤?总之受了重伤,失去意识而晕倒,因此紧急被送到轻井泽的医院去。
「可是那个人……说他为了妹妹的移植手术而脱离RJ。应该不是那么坏的人吧?」
小海以抹布擦拭柱子上的漆。
「那就是他的藉口。」
「但这番话是他在失去意识之前说的喔,这时候怎么还有力气撒谎呢?」
「这个……或许有可能……」
不好意思继续反驳小海的樱井,露出严肃的视线望向饭田小姐。
「所以说,那家伙招认了什么吗?」
「没有喔~长野县警方也想盘问他,可是他却坚持『在铁道公安队才肯说』~一个字也不肯透露哟~」
「听起来事有鼷跷呢。」
「还好啦。也因为这个原因~虽然他的骨折尚未康复,但保护他的人是警四,因此送到东京中央铁道公安室比较合理。才会决定送到这里来罗。」
我大感惊讶。
「咦!?要由我们负责盘问之类吗!?」
连饭田小姐都摇了摇头。
「倒不需要那样~因为刚才那番理由~似乎充其量只是不让中部铁道公安队将人抢走,才想出来的藉口喔~」
果然没错~部门之间的战争……
东京的首都圈铁道公安队,与以名古屋为中心的中部铁道公安队之间,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深邃鸿沟。
虽然没有人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