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少年自言自语般地说。
「简单说来,就是想把每次战斗完都会离开手边的被召物封印在卡片中,变成收藏品的感觉吧……不容许其他人的介入,彻底一对一的召唤仪式。如果能在怪物脖子上系上项圈,只在自己喜欢的瞬间召唤,喜欢的瞬间使之离去,就跟不受十分钟限制,永恒无限地召唤出来没什么两样。只在需要时才召唤出来的话,也不用担心平时被被召物反咬一口。」
「嗯?但是哥哥,你这么说不是有点奇怪吗……???」
「没错。这种状态要称作『独占』的确是有漏洞。虽然这个情况下,召唤师能在需要的时候彷佛切换拨杆一般让『白之女王』来回于两个世界之间……但不管系上多牢靠的项圈,当『白之女王』在异世界待机时,一样会被其他召唤师用鲜血印记式召唤术召唤出来。」
「……既然如此,『GuardofHonor』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到头来他们不是一样会有被『白之女王』袭击的风险?既然状况没有多大变化,继续沿用现有方式不就好了?」
「但这群思想古板的神官并不这么认为。」
恭介露出一脸受不了的表情说:
「他们对神明恭敬低头,对民众却是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自称奇迹的守门人,修筑神殿或圣堂,藉以狐假虎威。但神明本身所守护的却是整个文明或世界。不少传说中,神明不也是超越了教会佛堂的企图,对普罗大众伸出救赎之手吗?但神官们还是这么想:不论别人怎么说,我们才是规范。」
「恭介,也就是说,你认为他们怀抱著『即使你们能用「白之女王」的力量,也只是捡我们用剩的,和女王关系最密切的人是我们,少得意忘形了』这种距离实用性很遥远的自我安慰的想法吗?」
绿娘蓝的声音里带著强烈疑问与困惑,或许是因为追随超越性存在而获得喜乐的神官的思考方式,与把众神当作道具或武器使用的召唤师的思考方式彻头彻尾乖离吧。虽然她自己也是完全不靠召唤术就能屠杀敌人的例外中的例外。
「我不是仪仗兵,不懂他们在想什么。只不过从艾莎莉雅‧麦赞塔连恩或『白之女王』的口吻听来,『GuardofHonor』一旦完成『统御』,第一件想做的似乎是想给予女王绝对自由并尽心侍奉祂。」
「什么跟什么嘛!明明这么大费周章想拘束『白之女王』,结果最终目标却是放任女王自由,请女王把他们踩在脚底下?」
「看来这群人真的强烈怀著一般人难以理解的欲望呢。」
「这种话从胸前长了两团脂肪的家伙的口中说出来真的很不妙……」
「就算这句话是爱歌你所说的,听起来也不怎么正常吧?尤其是你长了一副萝莉身体,更让人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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