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啦。〉
「讲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恭介不屑地低声说。
「过去『自由势力』的领袖『完全平衡』,舍弃现实活在梦中的统治者……跟祢根本一个样子,也就是说当时在那里的当然就是祢,『黄鳃』!」
〈「我本来以为假扮成人留在现世,就不会被那些无聊到该死的召唤师叫出来呢」……〉
咧嘴一笑,「黄鳃」用撕裂嘴角般的笑脸回应。
〈只是嘛,差不多在女王的失控引来无尽被召物的时候,方针稍微改变了一下。我可不忍心引发类似那种状况,或者应该说睡眠被打扰让我很烦。所以我就在秘隐大战中趁乱装死,退到「那一边」去也。〉
祂讲得简单,其中却不知道堆积了多少艰困难题。
首先要让被召物永续性停留在现世,而且还假扮成人类与凭依体缔结契约,挥动鲜血印记进行召唤仪式,像个召唤师一样行动。「被召物召唤被召物」这种近乎悖论的状况要如何解释?
的确「黄鳃」碰不了「白之女王」一根寒毛。但从某种意义而言,是否可以说祂比女王更扭曲?
〈我可是自由的支配者喔。〉
对于这项疑问,答案很简单。
〈所以我超讨厌这些「办不到」或是「不可能」之类的字眼。自由的范围由我这个支配者一个人决定,轮不到旁人来说长道短。〉
过去祂会起身反抗「白之女王」,原因是否也出在这里?
因为祂想破坏「大三角无法赢过姐姐」这项前提。
然后祂失败了,坠落到地面。
简直就像伊卡洛斯或路西法的下场,或许这也是某种神话的典型?
〈我对你寄予期待喔,恭介小弟。〉
女性轻声笑著,躺在因巨大可能性而肥胖膨胀的眠床上说。
〈期待你能为我打倒「白之女王」,为了我的自由。〉
「……」
恭介没有回答。
他用手掌按住看似整面灰色的墙壁的某个部分,切割出的方框就变成了门,往外侧打开。
初夏的太阳射穿了恭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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