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哺……」
「哺?」
「哺安呆哒……『你』们没事吗……?」
可能是因为把脸埋在人家的大胸部里,恭介声音不太清晰地一问,躺卧在屋顶平台海滩椅上的浴衣恶魔把纤细下巴搁在他的头上,露出不解的表情说:
「很不可思议地,好像完全没事呢。不过我也陷入了战败状态,所以记忆非常模糊就是了,但听说后来冥乃河姊妹马上把我们捡了回来。那时找上我们的混帐是个男的,对吧?照理来讲那时他可以为所欲为,什么命令都能下,就算有什么下流发展也不奇怪耶。」
「……?」
疑问在恭介持续掉进堕落与绝望深渊的精神中终于打了个楔子。他抓住比安黛妲的肩膀,让自己脱离受她拥抱的状态并说:
「『你』说莲华与彼岸?」
「假如客人的说法正确,对手可是闯荡三大势力的恩赏等级1000,我是不觉得三百多级的她们能拿对手怎样啦。」
「对了!塞克蒂蒂怎么样了?」
「她也一样毫发无伤,而且也没被带走。不过嘛,假如对手要的只是古地图,用数位相机把整个背部拍下来或许就够了。」
「……」
「附带一提,『金刚主钥』不翼而飞。主钥原本在客人手上,既然客人被带走,这或许是无可奈何的,不过……我想想,这样是表示那个叫艾尔瓦斯托的人也想要『创立者的艺廊』吗?而且女王的人偶好像也在他身旁徘徊,对方的目的是否还是《博物志》的缺页呢?」
就算是这样好了,恭介还是弄不懂。
假如「白之女王」「只」执著于恭介一人,那还能理解。但艾尔瓦斯托·玩具之梦呢?只要拍下整个背部的照片就够了,但那又怎样?这哪能当成那个男人顾虑塞克蒂蒂的理由?真要说起来,那家伙叫出「白之女王」到底想做什么?不用特地得到《博物志》的缺页制作奇怪人偶,他开战后只要一个动作,就能叫出女王了。
(还是说他要掌握多种方法,藉此巩固基底,好更完全、确实地将「白之女王」组进自己设计的战术?我看不是,真要说起来,我根本无法想像那个男人害怕失败的模样。)
不对,就算没走那种正道,那个忠实顺从自身欲望的男人怎么会没有顺便做点其他动作?比安黛妲、塞克蒂蒂,甚至是3A也好。过去蛮横强迫凭依体女性服从自己,将其关进兽笼管理,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那个男人,到了这节骨眼忽然摆出绅士嘴脸,踩剎车的理由是……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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