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停的女生圈子。跟我面对面坐着的男生默默嚼着大白菜,晈得大白菜里很淡的高汤渗了出来。
这间店笼罩在一种像是置身于红灯笼内的淡淡红光中,店里人声鼎沸。木造的墙壁用手指一敲,就会发出空心的声响。座席前面的走道被肮脏的皮鞋与女用凉鞋塞得满满,简直像是垃圾场。二楼也有座位,而且似乎有客人,到处都听得见天花板传来咚咚声响。
靠里侧的包厢有一群社会人士喝得酣畅,有个喝醉酒的男子正对同僚施展职业摔角的招式。这两个人似乎都醉了,被攻击的男子穿着西装,戴着镜框很没品味的眼镜,一边呼痛一边大笑。
实在很吵。每当喧闹声高涨,我就不耐烦地想着自己为什么非得参加这种聚会不可。交换手机号码与邮件信箱的声响让人听了就烦得不得了;居酒屋店员每次听到有人要加点,就大喊:「好的,很高兴为您服务!」更让我恼羞成怒,忿忿地想着根本只有你们在高兴。
但有句话我要先说清楚,这种怒气并非只来自餐会上的孤独。
我对孤独已经挺习惯了,所以不觉得多难受。
我一边搅动煮到豆腐破裂导致汤汁白浊的火锅,一边重敔脑海中的冒险,躲进漫无目的的空想中消磨时间。我想起大约在二十分钟前中断的地方,场面就从这里推动……是岛,今天我也活力充沛地在无人岛上野外求生。我的空想多半都以岛屿为舞台,或许是因为那篇成为我原点的作文害的,再不然就是〈艾摩的冒险〉害的。
很有意思的是,有时候视角会从身为主角的我身上离开,变成从头上俯瞰。在这种时候的我,脸上有着什么样的表情,我并不清楚。明明应该有看到一瞬间闪过的侧脸,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在脑海中重现。
不过我的表情根本不重要就是了。
往前推进的故事前方,有人在敲打着键盘。在我想像出来的空想前面,始终有一双不知道是谁的手与一副不知道是谁的键盘。那双手用键盘俐落地敲打出文章,交织成故事。
现实与过去紧紧贴合。过去的我选择无人岛做为故事的舞台,显示出这故事的却是电脑荧幕而非稿纸。我写小说的工具,已经不再是铅笔与纸张。
时光飞逝,现实已经慢慢渗入梦想。
现在的我朝着成为小说家的目标迈进。
我挣扎地试图在写小说这件事当中,找出除了乐趣以外的目的……找得筋疲力尽。
可以说,只有小说才是我人生中唯一的特色,除此之外尽是一些从其他很多大学生身上也找得到的特质,唯有「写小说」这件事能体现出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只有这点是我绝对不能让步的。
如果我的挣扎已经有了成果,相信我也不会孤伶伶地独自缩在居酒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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