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了,出门走走好不好。
我们在踏起来感觉很平的走廊上笔直前进。舅舅家很大,却是平房,没有二楼。表弟往右弯,我也跟着弯过去。这个方向我记得是往别屋。
「表哥是小说家,写起读书心得之类的文章应该很拿手吧?」
在长长的走廊上走到一半,表弟语带期待地回头问我。这恐怕很难说吧?小说家是处在听心得的一方,很难说是写心得的一方。我含糊地歪歪嘴,不做正面回应。我握紧香蕉皮,留在果皮内侧的果肉沾到手上,让我很不舒服。
表弟拉开房间的纸门。不是用门板,而是用纸门隔开喔?找遍所有亲戚家,也只有表弟家的房子是这样。一拉开纸门,就有一股寒气迎面而来,是几乎让空气变成冰块的低温。这样的冷空气吹在脸上,让我忍不住停下脚步;就连在停步的空档,低温仍然持续夺走我的体温,寒气与畅快感同时铺在皮肤上。表弟已先走进房间,停下脚步歪头看着我。
「睛问怎么了吗?」
「没有,只是想说你家的空调还真凉。」到底设定成几度?
「因为我怕热。」
「这样啊。」既然怕热,不要在外面晒得这么黑啊。
我走进房间,拉上纸门。一拉上纸门,气味就变了,从走廊上泥土烧焦似的气味,变成儿童房的气味。有一种青竹似的气味,会是和室本身的香气吗?室内放着欧风的书桌,桌上散乱地摆着书包与笔记本。墙壁上半部挂着野猪的画,两个书架上放满漫画与轻小说,看起来就不像会有我的书。电视是液晶荧幕,游乐器则是最新型的机种应有尽有。如果天堂也这么完善,对死后也就可以有点期待。看着表弟的房间,我先是产生这样的感想,然后才将视线拉回表弟身上。表弟跪坐在杨杨米上准备坐垫,把一个蓝色坐垫递给我,说了声「请坐」。这坐垫让我用是小了点,但室内像冰箱里一样,一旦站着不动,全身都受到寒气侵袭,让我忍不住发抖。所以我双手抱胸,立刻坐到坐垫上,并用手掌摩擦手臂,结果香蕉黏答答地沾在皮肤上。啊,我都忘了。我有香蕉——这句话是学着人家说「我有老婆」的语气说的。
我把干掉后满是雀斑的香蕉皮扔到榻榻米上。接下来……
「那么,说要我帮忙,具体来说我要做什么才好?」
我问面对面的表弟,我要做到什么程度。他要我帮到什么程度?写大纲?修正本文?校润?又或者是批改完成品?还是说,他要走上过去的我走过的路?
表弟听我这么问站了起来,拿起放在书桌上绑起的稿纸与宜春小说网本,然后默默地面带笑容递给我。我没接,抬头看着表弟。
「………………………………」表弟不改他那皮肤干裂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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