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你看好了,我要寄罗。」
「好好好,我在看。」
「我今天真的要寄了,请你保证看到了。」
「就说我在看啦。你有些时候真的过分小心耶。」
我在邮局里天人交战,蒙她推了一把,才到窗口寄出装着原稿的信封。信封放到秤子上秤重,我按重量付了钱。窗口处一位眼睛下方有着淡紫色眼影、妆化得太浓的大婶接下信封,扔到后头的桌子上,然后就开始应付排在我身后的下一个客人。唔唔唔……
「既然寄完了,我们走吧。你在看什么?」
她拉了拉我制服的袖子。我心不在焉地应声,双脚却不动,凝视着被丢在桌上的稿子。没看到有人要去拿起稿子的迹象,让我坐立不安。
「没有啦。该怎么说呢,我是担心邮寄的时候会不会出什么差错。啊啊,可不可以赶快拿进去啊?会不会就这么被人遗忘在桌上不管?」
「……真是的,你这人好麻烦。」
她拿我没辙似地叹一口气,从我的袖子上放开手,嘟嘴站到我身边。我跟她道歉说不好意思,目光仍未移开。窗口的大婶一边应付客人,一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不,别看我,看稿子啊,那边那边。
之后过了五分钟左右,我亲眼看到大婶把稿子拿到更里面去,这才走出邮局。她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快步走到外面的停车场,朝太阳伸了伸懒腰。我走出邮局的自动门后,又回头朝里面看了一眼。
十二月六日,星期三,为了赶上迫在眉睫的轻小说新人奖截止收件日——十二月十日,我放学回家的路上先绕到邮局。我确实在今天把稿子交给邮局的人,一起来的她便是见证人。没有寄错。我「嗯、嗯」两声,点了两次头。
所幸暑假那一天被她不经意的问题问倒而丧失的自信,睡一觉起来之后就恢复原样。说不定那是一种像麻疹一样的病,立志当小说家的人都会染上一次。如今我已经能以谈论过往的悠哉态度如此看待这回事。毕竟都已过了四个月,现在我满脑子只想着投出去的稿子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还好我是个笨蛋,无论要沮丧还是振作都很单纯、很简单。
这家小小的邮局位于我回家途中会经过的一座桥的桥头,夹在住家中间,马路正对面是汽车卖场,右手边是倒闭的米店。米店由于处在阴影中而呈现一片灰色,看上去像是异世界的一部分。
「收件地址我应该没写错吧?」
「我也看过了,不会有问题啦。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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