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下最后机会。」
他说著放下杯子,从懐中取出一个装饰品。
那是雕有缠绕著头颅且勒住人类,看起来像要把那颗头完全包住搞死缠著不放的一条蛇的石像。
又搞了个让人作呕的东西……虽有此念头,总要听过详情才能判断。葛拉米抬高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是前几天罗德拉枢机大臣阁下赏赐给我的。要我用来给那个召唤术师少年吃点苦头。」
「啥?凭这种玩具能对那小鬼怎样?」
葛拉米不认为这种小动作有办法伤得了那位少年。
直到现在,葛拉米的身体与本能仍清楚记得那股彷佛会让皮虏感到刺痛的惊人魔力奔流。
随时想起均是历历在目。
说难听一点,就这样一个道具不可能对那个少年产生任何影响。葛拉米心想。
可以想像道具本身相当稀罕。只是对手太强了,选对目标的话或许颇具价值,可惜面对那位少年就跟玩具没两样。
「呵呵呵…那可难说喔。感觉挺有机会的唷?据说使用得当,可在短时间内让使用者拥有与对手同样的魔力量与魔法强度。」
「那还真是不得了的效果,厉害到我都快哭了。再说了,机率的高低根本就是自由心证,一点也不可靠。」
「会这么想很正常,我失败了两次已经信用扫地。为了洗刷污名,这点恶劣条件不算什么。反倒还要感谢能有第三次机会呢?j
「我这辈子都无法理解你那种伟大的想法。」
葛拉米这话可是真心的。
她本为基本上算是要卖命讨生活的佣兵。就某种程度来说冒险者也是一样的。因此相当明白
估计赢不了就该逃跑的道理,等到胜券在握时才出手决胜负。像这种感知能力比什么都重要。虽然葛拉米遇到能满足她战斗本能的强者时,偶尔也会选择冒著生命危险对抗。
无论如何,活著比什么都重要乃是她人生观的基础,眼前卡西姆自暴自弃的模样与她形成强烈对比。
「嗯,那很好啊。我这只是被逼入绝境的垂死挣扎而已。」
「是是是。所以你要指派我工作吗?」
「你已经不用听我的命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