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必?你又不是我的监护人。」
「世上有哪个随侍甘愿送主公单独赴死。」
这男人总是这么多话。衷心这么想的阿兹托,也将不悦的表情完全显露在脸上。如此交流展现了仅限于当事人之间的信赖默契。
从未曾有过希冀他人理解的念头。
「可别误会喔。不需要我上场的发展才符合我的预期。」
「我明白。纯为保险起见而言。」
「保险起见。哼,真好用的一句话。」
「承蒙美言。」
挂著笑容的阿兹托直视前方。
「伊尼米库,更重要的是……」
「老爷请说。」
「你说过你有办法对付那位少年。」
「是的,我确实说了。相当明白老爷感到难以置信的心情,只是同样的问题您已经问第五遍了。」
「不能怪我,要怪你讲话没信用。」
阿兹托的责难逼得伊尼米库恭敬地低头行礼。
「这我明白。我必须强调此法肯定有效,只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百分之百胜利。这点还请您务必要有认知。」
「可以。有效就够了。你觉得可行,我自然放心交办。但不准失败。」
「遵命,老爷。」
「……很好。期待你的表现。」
「是。」
伊尼米库低头行礼,静待阿兹托的背影远去,没人能察觉到他的嘴角偷偷挂上一抹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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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您当真要去?」
不顾缇梅尔诚恳请求主君三思的表态,夏洛特坚定点头。
「当然。倘使就此把大家逼上绝路,将是我皇族之耻辱。」
「但是……」
缇梅尔没能说完后面的话。因为夏洛特娇嫩的雪白食指贴上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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